小鴨子乾那事，就算真乾了那又怎樣？我說句難聽的，周凜你就是沒錢，你要是有錢了，你指不定還沒我安分！”
周凜聲音冰得不帶一絲起伏“說完了？說完了就滾。”
他越是冷靜，就越能激起江嶼的情緒，激得江嶼說話間也沒經腦子，隻想把難聽的話通通都倒向對方才夠泄氣。
江嶼從床上下來，邊換衣服邊語氣灑脫道“行啊，既然你不給我碰，那我就找別人唄，別人看到我還能貼上來搖尾巴，就你還給我裝清高。”
他穿好衣服，忽然想到什麼，恍然大悟的樣子，對著床上冷著臉的人問“是不是給你點錢，你也能跟其他人一樣？也是，你最喜歡錢了，不然怎麼會跟男人搞在一起… …”
話沒說完，一個硬物就打到了額頭，江嶼低頭一看是隻手機。
江嶼又想把人揍一頓，卻看到周凜通紅的眼，血絲仿佛要在眼眶裡炸開了，表情是他從未見過的震怒與破碎，他一時間怔在了原地。
他這才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什麼，當場想抽自己倆耳刮子。
可是威風凜凜的話都說出口了，他做不到這個時候再打自己臉，隻能在一陣一陣的心慌裡保持淡定。
周凜從喉底暗啞擠出一個字“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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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凜下班後回到家，其實心裡也認真地想了想，他戀愛談的不多，這方麵知識匱乏，但既然現在跟江嶼處了，他也不會有男女區別對待，所以還是認為處理感情的事不能草率，儘管心裡還是不舒服，可他想著讓自己冷靜冷靜，說不定就心裡通暢了。
可是剛剛江嶼的話無疑狠狠地戳傷了自己，自己身為男人雌服在同性身下，他就需要花費很多的勇氣去給自己做心理功夫，但他想著既然決定談了，那這事也可以遷就。
可今晚江嶼話裡話外的語氣，卻分明是將他當成一個下/賤的男/妓一樣羞辱，他胸腔都要窒痛的裂開了。
直到江嶼離開很久了，他都無法平複。
第二天，他起床去衛生間洗漱，發現自己的臉都腫了，他隻能給自己用冷水擰了毛巾，敷了半小時。
敷完後，他換好衣服準備去上班，結果門一打開，就看到自家門框邊懶懶地倚著個人。
還是一身淺灰色的高檔羊絨大衣，神色有點疲倦，臉色凍得蒼白，沒了從前的光彩照人。
很明顯，一夜沒回去的樣子。
江嶼看到他，立馬身體站直，他說話間吐著薄薄的白氣“起來了？我給你買了早飯。”
周凜垂眸看了一眼他手裡的袋子，麵無表情地就要關上門，卻被江嶼往裡麵推。
江嶼說“上班還早，還來得及吃飯，吃完再去吧？”
他說著話，語氣小心翼翼的，眼睛偷偷打量周凜。
畢竟是有過親密的關係，過了一夜後倆人的火氣仿佛也隨著寒冬清晨的冷氣消散了不少。
“不吃了。”周凜臉色還是冷硬，卻也沒讓江嶼滾了。
“別不吃，我特地給你買的你喜歡吃的，跑了好遠呢。”
“我說了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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