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黃昏朦朧時, 朝氣蓬勃的少年們在球場上肆意揮灑著汗水,被夕陽拖拽出一條條長長的暗影。
A場機械自動化學院的靳博屹剛進了一個三分球,場上爆發出一片此起彼伏的歡呼聲。
他們機械自動化學院的女生沒金融學院的女生多,B場金融學院的女生們組了一支啦啦隊, 穿著露臍的隊服, 邊跳邊喊著口號。
相比之下, 顯得A場機械自動化學院這邊有點枯燥乏味,沒那麼熱鬨。
下半場快結束時, 他們機械自動化學院最引人注目的一道‘風景線’就著夕陽餘暉踱步而來。
藕粉色的半露肩上衣搭配黑色的牛仔短裙,頭發編成一個辮子隨意側在右肩,一雙纖細白瑩的腿邁著懶懶的步子。
手機擱在耳邊, 她在和人打電話, 眉眼含著笑,唇紅齒白,嬌俏又嫵媚,骨子裡散發著毫不收斂的魅力。
這種女生遠觀賞心悅目,一旦靠近,像會毒藥一樣慢慢滲透、侵蝕搖搖欲墜的理智, 挑戰她、征服她,等於衝破極限的無限。
一道熟悉的影子穿插在晃動的人群中。
靳博屹閒散地後退,視線往那落了一眼, 胸腔隨著他的呼吸而劇烈浮動,額前發梢處的汗水順著他乾淨的臉頰向下滑。
察覺到有人眼神落了過來, 林以鹿跟電話裡麵的人說了句待會就到, 側額朝球場看過去。
視線準確無誤的撲抓到人群中最耀眼的一個人。
靳博屹身上穿著黑色的無袖球衣和球褲, 從持球者手中奪取籃球, 運著球做了好幾個假動作繞開對方球員, 從左側突圍了出去,退出三分線,對著籃球框隨手一拋,籃球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圓潤的拋物線。
林以鹿看著那顆籃球在在球筐裡嗡嗡嗡轉了三圈,落網,砰砰砰在地上彈起彈落。
同時,比賽時間到了,清亮的哨聲響起,場地中央的裁判宣布:“三十一比十八,機械自動化學院勝!”
夕陽餘暉斜墜,靳博屹肆意又張揚地勾起唇角,他眼神下意識朝著一個方向看去,獨獨落在一個人身上。
林以鹿跟靳博屹對視了幾秒,他眼裡的坦蕩無畏讓她想起了周六的事情,耳根微熱。
這家夥還真是渣啊,親完她跟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這幾天連微信都沒給她發一條。
觀眾席掌聲熱烈經久,歡呼聲忽然喝彩聲連成層疊的海浪。
“屹哥牛逼!”
“啊啊啊!靳博屹!”
“艸,帥死了!”
四周圍滿了為靳博屹尖叫的男生女生。
靳博屹一下場,觀眾席前的女生上前見縫插針地給他送水、送毛巾,他跟夾心餅乾一樣被圍在裡麵。
溫凝拿著一條毛巾和一瓶水站在‘夾心餅乾’外,冷著臉散發不悅,還有一點沒被藏好的小委屈。
林以鹿走過去,拍了一下溫凝的肩膀,從白色提花刺繡的單肩包裡拿出一本筆記本:“給你整理的補考筆記。”
“……謝謝。”溫凝接過,隨便翻開了一頁。
手寫了半本多,很詳細,看得出來很用心。
靳博屹從人堆裡走出來,誰的水、誰的毛巾都沒接,從林以鹿身側走過,到觀眾席上拿起自己備的水和毛巾。
他的手臂輕輕擦過她肩膀處的衣料,林以鹿心莫名多跳了幾拍,不想回憶但又忍不住想起來周六那晚的事情,她有些不自在地側了一下頭,視線卻控製不住地往他的嘴唇看。
被咬破的地方好像已經好了。
靳博屹隨意擦了擦汗水,將毛巾掛在脖子上,擰開一瓶水,仰頭灌,拉出弧線利落的喉結,運動過後的肌理線條流暢清晰,青筋突戾明顯,一舉一動都散發著溢出的荷爾蒙。
少年融在夕陽的斜照處,傍晚的風吹拂而來,薄薄的衣料貼著他身軀,隱約勾勒出分布均勻凸起的腹肌。
靳博屹放下礦泉水瓶,眼尾上勾,翹著弧度,語氣輕佻又玩味:“看夠了嗎?”
林以鹿睫毛顫了顫,眼睛從靳博屹身上挪開,掩飾性地咳了聲。
溫凝小臉紅撲:“……不看了。”
想起母親說得話,溫凝挽住林以鹿的手臂,趁熱打鐵地問:“待會有空嗎?我們一起晚餐。”
林以鹿前幾天請假了,她母親準備的禮物一直都沒機會送出去。
“下次吧,我晚上有事。”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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