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鹿經常喝酒, 因為酒量不太好,醉酒的次數很多,她呆呆的靠站梯廂角落裡,懷疑自己是不是喝多出現幻覺了。
高大的人影走進來, 他沒刷卡, 身上穿了黑色的T恤, 外頭套了件薄薄的一件簡單地黑色運動衫,下身穿的是一條印有品牌logo的工裝褲, 褲腳不羈地紮進黑色品牌聯名靴子裡,肩寬腿長,體魄完美。
察覺到侵略感, 林以鹿微微眨了眨眼睛, 染著明顯醉意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著男生的臉看。幾天不見,卻感覺好久沒見了一樣,他的頭發似乎長了些,發型可見精心打理過,乾淨又利落,五官好看的令人發指, 英挺而線條清晰鋒利,上挑的眉眼有點邪壞。
林以鹿剛開始不確定眼前這個人是不是幻覺,直到聞到他身上愈來愈濃的氣息, 靜謐細碎的海浪混雜著陽光下鼠尾草的清香。
醉了有可能會出現幻覺,但嗅覺不會出錯。
靳博屹反手按下電梯關合鍵, 在林以鹿發怔的間隙, 一聲不吭地俯下.身迫切地吻住她, 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勁, 舌尖侵入, 在她溫熱的唇齒間肆意索取,掌心扣著她的腰身,身體密實地貼緊,逼迫她回應。
唇上突然壓上片強勢又柔軟的觸感,林以鹿頓住,一時沒反應過來,她剛飲了兩杯濃烈的酒,醉意早浸染了她的理智。
有些急促的呼吸攪動著曖昧的空氣。
林以鹿垂在身側的雙手慢慢抬起,摟上他的脖子,回應這個吻,雙唇纏繞,綿延輾轉。
‘叮——’,電梯門打開。
相觸的雙唇分開,靳博屹沉默的喘息過後,在她的唇瓣上輕啄了一下,把她手上的房卡拿在手上,看了眼,五指纏上她的五指,在電梯門關合前牽她出去。
長長的走廊裡氤氳著橘黃色的燈光,刷了房卡,房門一推就開,“啪”地摁亮了燈,兩道身影在燈光下重疊在一起。
靳博屹低頭去吻她,眼裡的光熾熱燃起,驅散了所有黯然,一路推推搡搡,把她推到床上,整個人欺身上去。
落地窗外皎潔的月與室內溫柔的燈光交融,灰棕色的長卷發密雲地鋪散開,白皙細膩脖頸上的項鏈閃爍著光,她被他吻得透不過氣來,呼吸之間儘是屬於他的氣息,林以鹿受不了,輕輕將他推開:“……別親了。”
晦澀難辨的情愫會纏進一根根神經裡,想標記的人就在眼前,野獸試著頂撞鬆動的牢籠,窗外的月亮卻升起了,野獸無力反抗魔咒,在暗室裡陷入了沉睡。
靳博屹埋在她頸窩裡,平穩了呼吸後,鼻尖蹭了蹭她泛紅的耳垂,慵懶的沙啞嗓音透著性感:“知道我是誰嗎?”
房間裡很安靜,林以鹿醉眼朦朧地看著他,抬起細膩光滑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他清瘦乾淨的下巴,突然翻身將他壓在床上,小狐狸像是看到了喜歡吃的食物,低頭咬他的下巴。
靳博屹身體稍稍僵了一下,抬手搭上她的腰,她有些不知輕重咬下去,靳博屹沒忍住悶哼了一聲:“輕點。”
醉鬼是聽不進去他說的話,靳博屹有些無奈,林以鹿胡來多久,胃突然一陣翻湧,從床上下來,衝去洗手間抱著馬桶嘔了一陣。
林以鹿洗了把臉,臉上的妝有些花了,她抽了兩張紙巾隨便擦了擦。
靳博屹站在洗手間推門外,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擰開遞給她:“好點了嗎?”
醉鬼沒理他,漱了漱口,喝了一小口水,直接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慢慢闔上眼,長密而的微翹的睫翼垂下,在眼瞼落了一層灰青色的暗影。
她喝醉酒的時候,一雙如星辰般璀璨的狐狸眼帶有不自知的風情魅色,人特別的軟,不愛說話卻渾身上下都充滿裡誘惑力。
靳博屹坐在沙發邊緣,修長的手指滑動著手機屏幕,選好要買的東西,手機隨便往單人沙發上一扔,湊到她的耳邊低語哄著:“我抱你去床上睡好不好?”
“……我還沒卸妝。”林以鹿小聲地應:“……也沒刷牙洗澡。”她醉著,迷糊地往溫熱源那靠,腦袋埋在他的腰腹上:“我的包呢。”
“什麼包?”
剛上來的時候什麼都沒有,就一張房卡,估計是落在下麵酒吧了,靳博屹手指腹在她閉上的眼睛摸了下:“我去給你拿。”
話音剛落,“砰砰砰——”的拍門聲伴隨著女生的喊聲:“鹿子,開門!給你送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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