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幾聲,林以鹿睫毛輕輕顫動,慢慢睜開眼,瀲灩的雙眸融進了月光的清輝,她軟啞的叫他名字:“靳博屹。”
“嗯,我在。”靳博屹把她抱出來:“先回家。”
酒精早已把理智燃燒殆儘,林以鹿雙手摟上他的脖子,臉蛋埋在他的頸窩裡。
“密碼。”
“我的生日……”
靳博屹輸密碼的手頓了下,他不太確定地問:“0622?”
“嗯,06220622……”
進門後,靳博屹直接抱她回房間,輕輕把她放在床上,脫掉她的鞋,打開空調。
剛想走,林以鹿坐起身勾住他的手:“去哪?”
靳博屹五指收了收,又鬆開:“我去給你拿東西。”
“什麼東西?”
“水和解酒藥。”
他扯下她的手,她仰頭看著他,眼眶裡圈著一汪水光,生怕他騙了她,就這麼一走了之。
靳博屹別看臉,沒再看她,再看下去,他怕他忍不住去親她。
下樓拿水和解酒藥上來,看她吞下後,他想離開,她又拽住了他,指尖緊緊捏著他的衣擺。
靳博屹握著她的手,音色微啞地說:“隻要你說你舍不得我,我就留下。”
林以鹿低垂著頭,不吭聲。
靳博屹心尖微微抽痛,深深地看了她一會兒,克製住所有的情緒,一點一點扯下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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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一聲。
房間裡隻剩下一個人,林以鹿嗓尖泛哽,混沌的意識裡,她想追出去他,可身體疲軟無力。
她盯著房門看了很久很久,自我欺騙他在房門外,可樓下傳來的引擎聲告訴她,他真的離開了。
翌日,林以鹿睡到下午一點,她看了眼時間,飛快洗漱出門。
機場離唯愛公館有些距離,林以鹿到機場,按照微信群上的信息,在人潮湧動的候機大廳找人,她越是急越是找不到。
廣播與人聲繞耳不散,十多分鐘後,林以鹿在安檢口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她站定在原地,就這麼看著他的背影一點一點消失在視野裡,心口綿長的酸澀經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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