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上趕著認。
此事與玉衍無關,韶音特意把他撇出去了。由此,北鬥也不會抓他來調查。
“上三宗修士,深居簡出,誰見過他的真麵目?”韶音哼聲,“和光這把歲數,恐怕數百年不曾在外走動,認得他的就更少了。”
“但北鬥修士,偏要認領。最終損及顏麵,又怎麼能怪我?”
是這個理啊!
玄微子聽完,第一個念頭就是,這怪不著無凰啊!
做法是陰損了些,但誰讓和光挑釁在先呢?總不能他挑釁了,不讓人報複吧?沒這個規矩。
不過,如今北鬥是苦主,還找上門來了,他便肅容道:“此事,你的確有失妥當。”
韶音閉上口。
坐在她前麵的“雲華”,睜開眼眸,朝玄微子看去。
玄微子立刻道:“無凰做事雖然有失妥當,該罰。但她是我天闕弟子,自然由天闕來處罰。”
“就罰她封鎖靈力,在風雪崖苦修五十年!”
罰還是要罰的。但不能把人交出去,不然天闕的顏麵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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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北鬥尊者喝道,“此人必須交給我們北鬥處置!”
他眼底劃過狠辣。
來之前,宗門已經針對此事討論過了。此人,必須帶到北鬥處置,不論任何代價!
她惹下這等匪夷所思的禍事,必須處死!
不過,在處死之前,先以聖火燒上三百日,以震懾天下。
上三宗的顏麵,不容有失。宗門弟子胡來,尚且是這個下場。其他人,就掂量掂量吧!
和光這件事,必須成為諱莫如深的話題,無人敢碰。
聞言,“雲華”冷冷哼了一聲。
“無凰隻是犯下小錯。此事醞釀開,卻非她之過。”玄微子不再和氣,沉下臉道:“貴宗一味將過錯栽到她頭上,有失公允。”
“不是她之過?那是誰之過?”北鬥修士用力拍桌,“我等當時所為,乃是為製止事態發展!論禍之源頭,全賴她一人!”
這也有道理。
玄微子一時無言,拿起茶杯,遮住臉龐,朝韶音示意。
早聽聞她伶牙俐齒,曾一人麵對萬虛眾人。此刻,也為自己分辯吧!
韶音接收到他的暗示。
當即站出去,昂首大義凜然:“把我抓走吧!”
“噗!”玄微子的一口茶,差點噴出來,愕然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她說了什麼。
北鬥尊者也有些意外,隨即滿意道:“算你識相。”
知道事不可為,主動站出來,不浪費大家的口舌。
“等等!”玄微子放下茶杯,恨鐵不成鋼地看了韶音一眼,“她小孩子,說的氣話。無凰師妹不能跟你們走。”
韶音歎氣:“就這樣吧。總不能因為我,有損兩宗的交情?”
理是這個理,但聽著怪怪的。
她有這麼大的臉?兩宗交情這麼容易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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