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然而想到自己的實力,又不免氣餒。
他們鳳凰一族,閉關修煉是沒用的,修為會隨著年齡而增長,勤奮修煉最多更熟悉血脈傳承,卻對修為沒有幫助。
自從上次遊曆,他回到宗門閉關,到現在還是元嬰修為,連化神都不是。
起碼要到兩百歲,才能擁有人族的化神修為。
“走吧。”問心對他揚揚下巴,已經是一副長輩模樣。
他修為比他高,年紀長他數百歲。
雖然血脈沒他高,但也沒低到哪裡去。他是騰蛇與九尾天狐的後代,這兩尊在萬年前可是與龍鳳打架的主兒。
“好吧。”思忖片刻,鳳於飛便答應下來。
他亦無處可去。
韶音將“神血”的秘密揭開,他終於知道撫養他長大的前掌門,經曆了什麼事情。
失望,痛恨,悲哀,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也不知道前掌門是自願的,還是被逼迫的。
他救下問心,已經不能回天闕,也不想回了。
“走!”鳳於飛抬手,打開一扇空間之門。
門後,是寧州的地界。
他曾去過寧州,承朋友遺願,探望他的家人。那是他去過的最遠的地方,想來宗門一時追蹤不到。
兩人先後沒入門後,須臾空間之門關上,再沒了蹤跡。
煉心秘境依舊,隻是偶爾中,地麵顫動一下,從地底升騰起一柱一柱的白汽。
遠在寧州地界,靠近禁日森林的地方,是一座衰敗的村落。
房屋倒塌,荒草叢生,沒有人跡,隻有竄行的野物。
“此處倒是方便了。”問心低聲。
巧得很,此處離妖族很近。
“不知無凰現在何處?”鳳於飛望著荒廢的村落,想起之前來過,受她幫助許多,一時擔憂起來。
問心眼眸一閃,譏笑起來:“你管她?”
鳳於飛不解望去:“難道你不管她?”
問心頓時冷笑一聲,瞳仁豎起,化為金瞳:“從今往後,我與她再無瓜葛!”
鳳於飛愣住,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問心縱身一躍,飛向森林深處,背影透著決然。
他與那混賬,有過一段同門之誼。但此番過後,他再不欠她任何。之前種種,皆化為雲煙。
他不再是人族修士問心,是妖族炆辛。
——
聖城。
一名身穿蒼藍色法袍,戴著木製麵具的男修,走在靈石鋪就的街道上。
他耳邊響起一個聲音:“這裡不錯!漂亮!”
是一個軟唧唧,糯嘰嘰的聲音。
男修微微偏頭,看向自己肩上。肉眼看去,他肩上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但秦野知道,這裡蜷著一隻很凶很凶,又很厲害的妖獸。
他不知道這妖獸的品種,見所未見。它長得毛茸茸的,身上的毛很長,長到幾乎看不出頭尾。
通體黢黑,行事凶惡,一見麵就給他吃了粒毒丹,宣布:“從今往後,你就是本大人的坐騎!敢違抗命令,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秦野隻覺冤枉。
上輩子,他還叫金仙的時候,因為扶了一個無辜的修士,被人打碎金丹。
這輩子,好容易走運了,拜入玄天劍宗,成為掌門的親傳弟子。還沒得意多久,就被一隻妖獸俘虜了!
“造孽。”他暗歎,“老夫前生造了什麼孽!”
讓他風光得意一輩子,會死嗎?
“你以後造這樣一座城池,孝敬本大人!”肩頸上,化為透明一團的凶獸,大聲命令。
這凶獸不僅凶惡,還很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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