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屋前的桃花樹下,蘇錦鯉耳邊聽著師姐們的爭吵,對她們完全沒有神性濾鏡,有的隻有從小就愛吵鬨,互相不服氣的幼稚師姐形象。
悄然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符籙。
這符籙看上去平平無奇,正麵是用古金粉描的[桃]字,以桃花枝紋路襯托,背麵是一副陣法圖案。
爸爸隻說,安頓下來的時候就會指引她。
但也沒有說,到底是什麼時候?
萬一自己在睡覺,在休息,沒有發現符籙的反應怎麼辦?
又或者,萬一自己沒有把符籙帶在身邊怎麼辦?
自己還受托要教學霍雨浩、江楠楠、唐雅她們。
真是忙不過來呢。
唉~
無論是師姐們,還是爸爸,都太不讓人省心了。
“小師妹,你手上拿著什麼呢?”
也就在蘇錦鯉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滿是惆悵,把玩著桃花符籙的時候,恬柔的師姐水冰兒微微彎腰,對她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問道。
“沒……沒什麼,這是我最近學習符籙陣法,瞎畫的。”
蘇錦鯉急忙解釋道,正要把桃花符籙收起來,卻有一隻手拿住了她的手腕,捏住了符籙的另一角。
正是師姐千仞雪,手指捏住了符籙的邊角,淡淡道:
“這符籙製作精美,筆勁有力,每一筆都恰到好處,不說完美,至少也是一張蘊藏空間之力的極品傳送符籙。”
“小師妹什麼時候如此好學,練出了這等絕品的煉籙手法,瞎畫也能畫出這等作品,我們竟然不知?”
千仞雪看向蘇錦鯉的眼神雖然是淡淡的,但是蘇錦鯉感受到了壓迫感,心裡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我……我……畢竟我和師姐們也很久沒見了,凡間隨隨便便就是幾百年幾百年的,我在某個領域有所成就,那也很正常吧?”
“難道雪兒姐,不想看到錦鯉學習好嗎?”
蘇錦鯉握著符籙的手微微用力,試圖把符籙收回來。
千仞雪若有所思,淡淡道:
“哦?原來是這樣,那倒是師姐小看小師妹了,原來小師妹在凡間的日子,過得很上進,很充實。”
“嗯嗯,多謝雪兒師姐關心錦鯉的學習,我以後會更努力的,雪兒師姐……請鬆手……”
蘇錦鯉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從千仞雪手上將符籙奪回來,隻能用自己這張絕美的臉龐跟她委屈撒嬌了一下。
還真別說,蘇錦鯉這張臉跟蘇然頗為相像,乃是淩駕於其他容顏上的絕品,讓千仞雪也有一霎的失神,若是其他事,千仞雪也會寵讓著這個丫頭。
但是,這張符籙,她隱隱感覺,跟老師有關啊!
“小師妹,既然這張符籙是你胡亂繪製出來的作品,於你而言,不過是再畫一張,但是師姐很喜歡這張符籙,不如小師妹就將它送給我,如何?”
千仞雪的指尖,也微微發力,讓蘇錦鯉壓力倍增。
蘇錦鯉搖搖頭:
“這張不行,下次,下次一定。”
“既然是瞎做,怎麼不行?”
“這種符籙還有瑕疵,可能會些危險,錦鯉不能害了師姐……”
“錦鯉,撒謊的人,可不讓人喜歡哦。”
“錦鯉……哪……哪有撒謊?”
“小錦鯉,你從小就不擅長撒謊。”
千仞雪,傳音給蘇錦鯉道:
“小師妹,這符籙,是老師給你的,對不對?”
“雖然當時極為隱蔽,但是在殺戮之都,我就感覺老師似乎偷偷給了你什麼東西。”
“現在看來,就是這張符籙了,它應該就是讓你找到老師的憑證?”
“你若是將它交給師姐,到時候師姐自然帶你一起去找老師,如若不然,被你其他師姐知道,那可就麻煩了。”
水冰兒眼神一凝,目光在千仞雪和蘇錦鯉之間流轉,已然是發現了千仞雪的小動作,沉聲道:
“千仞雪,你偷偷跟小師妹是說什麼話?是我聽不得的?”
千仞雪淡淡一笑:
“我跟小師妹的一點秘密而已,水師姐不必在意。”
水冰兒那眼神就好像是在說:
忽悠,你接著忽悠,你是覺得我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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