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提個要求
這商場很大，賣禮品及兒童玩具的設在四樓。
從這個入口上四樓，得搭乘扶梯上去。
楊伊晗有點後悔今天穿了雙高跟鞋出來。
她平時喜歡穿高跟鞋，即使上課，也習慣了穿有跟的鞋子，隻要不太高就行，穿有跟的鞋子，會讓她更加自信。
今天出門也沒有想太多，隨便穿了雙有跟鞋子，此刻看著這斜坡式扶梯，好擔心鞋子打滑，特別是一會下來的時候。
哎，一定得小心點，不能出醜。
程錦舟敏銳地察覺到了楊伊晗的顧慮。
“你這鞋子方便站在扶梯上嗎？”
他微微低下頭，視線落在她那雙精致的鞋子上，雖然跟不是很細，但鞋底看起來有些光滑。
楊伊晗被他這麼一問，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鞋子。
心裡感歎，程錦舟也太細心了，連這都留意到。
“應該沒問題，我小心一些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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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隻能硬著頭皮回答。
程錦舟輕輕點頭，示意楊伊晗先踏上電梯。
接著他很自然地跟在她身後，一隻手稍稍向前探出，搭在扶手上，形成一種看似不經意卻有著關心與保護的姿勢。
因為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楊伊晗可以隱約嗅到他凜冽好聞的氣息。
要是其他陌生男子這樣貼近自己，楊伊晗肯定會心生警惕，暗罵對方是變態。
可此刻站在她身後的人是程錦舟，楊伊晗不但沒有反感，反而感到心頭一暖，安全感十足。
楊伊晗為了避免尷尬，主動和程錦舟了解他侄女的性格和喜好，以便更好地挑選禮物。
到了四樓，到處是琳琅滿目的商品。
楊伊晗從程錦舟那大概了解到他侄女的喜好。
至於購買什麼禮物，程錦舟全由楊伊晗做決定。
經過貨比三家，楊伊晗最終挑選了兩個禮盒：草莓熊音樂禮盒和星黛露夢幻禮盒。
程錦舟拿出銀行卡付款，隨後拎起了購物袋，和楊伊晗一並走出門店。
他餘光感覺到楊伊晗停頓了一下，他轉頭，見她微微活動了一下腳踝，眉頭輕輕皺了皺，應該是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腳有些酸痛。
“累了吧？”程錦舟停下腳步，關心地問，“要不去買雙平底鞋？你今天穿了一天的高跟鞋，還陪我逛了這麼久，腳會不舒服。”
楊伊晗笑了笑，搖搖頭，“沒事的，堅持一下就好，我平時也有連站著上四節課，習慣了。還有其它東西要買嗎？如果沒有，我們回去吧。”
程錦舟沒有立刻接話，低頭，能看到她微微發紅的腳踝。
他抿了抿唇，心裡有些不忍，但還是尊重她的決定。
“那好吧，”他輕聲說道，“沒有什麼要買的了，我送你回去。”
“好。”她確實是累了，想早點回去休息。
準備下扶梯時，程錦舟特意放慢了腳步，他側頭看她，想伸手去扶她，可抬起一半的手又放下，隻是柔聲提醒道：“坡度有點陡，小心點。”
聽著他低沉悅耳的聲音，楊伊晗莫名地舒心，“好，謝謝。”
送楊伊晗回去的路上，兩人時不時地交談著。
楊伊晗美眸中露出一絲擔憂，“程總，您說要是您侄女不喜歡那些禮物咋辦？”
程錦舟沉吟片刻，開口道：“我能不能先和你提個要求？”
“啊？什麼要求？”楊伊晗一臉迷茫，對著他眨了眨眼。
程錦舟目不斜視，語氣溫和卻堅定：“以後我們說話，能不能不用‘您’這個字？聽起來太生分了，我們之間沒必要這麼客氣。”
楊伊晗顯然沒想到他會提這樣的要求，“可是……那樣會不會不太合適？”
程錦舟輕嗤一聲，“有什麼不合適的？我們也算是朋友了，你也不是我員工，沒必要這麼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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