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算數嗎？
她們剛吃飽，準備收拾碗筷時，楊伊晗的電話響起，屏幕上顯示程錦舟的名字。
她微微一愣，心中莫名有一瞬間的緊張或期待。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宋思佳，後者剛好也看到，笑得一臉八卦：“哇哇，某人的電話，趕緊接呀！這裡我來收拾就好。”
楊伊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拿起手機走向陽台，按下接聽鍵：“喂，程總。”
程錦舟那頭傳來溫和低沉的聲音：“楊老師，吃晚飯了嗎？”
“剛吃了。”楊伊晗低著頭，一隻手下意識去摸摸陽台上的花朵，“程總有什麼事嗎？”
程錦舟輕笑了一聲，回答道：“有事。我想問問，之前你說要請我在學校食堂吃飯的事，還算數嗎？”
楊伊晗一聽，手不自覺地一抖，差點把手邊的花瓣掰斷， “你……你還記得這件事？”
“當然。”程錦舟語氣帶著一絲玩味，“楊老師的承諾，我可不會忘。”
楊伊晗忍不住扶額，當時想到他不可能到學校，所以隻是隨口一說，他竟然真的記在心上。
他不會是為了這頓飯，特意跑到學校讓她請客吧？
楊伊晗輕咳一聲，隻能豁出去了，“我沒忘，那你什麼時候來我們學校呢？”
“明天下午。”程錦舟揚著嘴角，不急不慢地道，“我答應了你們南大商學院的邀請，去給學生們上金融課。”
“什麼？！”楊伊晗這次是真的驚訝了，“你真的要來給學生們上金融課？”
“嗯，聽你這語氣，好像知道這事一樣？”
楊伊晗解釋：“之前聽我同事說他們有邀請過你，但沒成功，那你後來為什麼又答應了呢？”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不答應這種邀請也是在預料之中。
程錦舟心想，還不是因為你，想見到你了唄。
經常有學校邀請他去講課，可他都是以行程安排不過來為由拒絕。
南大商學院最開始的邀請，他也拒絕了，可認識楊伊晗後，再次收到他們的邀請，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程錦舟故作鎮定地說：“剛好我明天有時間，所以就答應了。”
他頓了頓，接著說，“聽他們說學生們很期待我去講課，我也樂意和大家分享一些經驗知識。”
“是啊。”楊伊晗說，“我還聽說他們不僅想聽你講課，更是想親眼目睹你本人，畢竟你那麼優秀。”
程錦舟心裡暗喜，停頓兩秒，話鋒微微一轉，輕聲問道：“那你呢？”
“嗯？”楊伊晗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
程錦舟用那磁性的聲音再次問：“你期待我去講課嗎？想見到我嗎？”
楊伊晗心頭微顫，問得她猝不及防。
忽然覺得空氣靜止了。
他是在試探她？
雖然一兩個字就能回答，但楊伊晗卻不敢開口，她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
可她的心跳不知不覺加快了節奏，咚咚地跳起來，臉頰也開始微微發燙。
過了好一會，楊伊晗儘量語氣平靜地說：“期待啊，我和學生們一樣，也崇拜優秀的人，很好奇你的課堂風采。”
楊伊晗心想，這樣回答應該沒有問題吧？
電話那頭短暫沉默了一瞬，隨後傳來程錦舟低低的笑聲，“是嗎？”
“是啊。”楊伊晗想也沒想，也問道，“那你想我去聽你的課嗎？”
話音剛落，程錦舟那邊立刻傳來聲音：“想。”
“……”楊伊晗感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下無法接話了吧！
她抿了抿嘴唇，輕輕撥弄著垂落在肩頭的發絲，心頭有些微妙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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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遲鈍的人，從這幾次接觸來看，程錦舟對她的態度，以及宋思佳和關陌茉的提醒，她和程錦舟之間似乎超出了普通朋友的關係。
而他剛剛的那些話……無論是試探，還是有意而為之，都帶著一點點曖昧的意味。
楊伊晗腦子轉了幾圈，找不到話題。
著急啊，誰來提醒她一下，她要說點什麼才不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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