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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你和程錦舟怎麼樣了？進展如何？”宋思佳抬起眉，開始八卦。

楊伊晗愣了一下，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 “嗯……還好吧，慢慢來，挺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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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挺自然的？”宋思佳捕捉到楊伊晗話裡的意思，“意思是他向你表明心意了，在正在追求你嗎？”

楊伊晗的臉立刻紅了，老實坦白：“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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