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
“那我的福利呢？”
楊伊晗：“嗯？什麼？”
沒等她反應過來，程錦舟低頭用唇封住她的嘴。
楊伊晗喪失了語言功能，承受著他深情霸道的吻。
也許是兩人坐著不方便，程錦舟把楊伊晗慢慢放倒在沙發上。
兩人的嘴唇緊緊相貼，程錦舟的吻越來越熾熱。
隻是親著親著，程錦舟的手就開始不老實。
他的手從她的衣擺伸進去，在她的腰間慢慢遊走，像是在猶豫與克製。
因為他的動作，楊伊晗癢得扭動身子。
太羞恥了，襯衫本來就不長，被他這樣一操作，感覺腰以下都漏風了。
她想伸手去按住他那不安分的手。
可她的手突然被程錦舟的另一隻手抓住，往頭頂一放，十指緊扣。
程錦舟嘴上的吻更加用力。
他另一隻手沒有停下動作，慢慢摩挲她的腰肢，纖細，光滑，沒有一絲贅肉。
……
第二天早上，陽光明媚。
楊伊晗在一片安靜中醒來。
確切地說，是在程錦舟的床上醒來。
柔軟的床墊、乾淨的被褥、窗邊一盆修剪得極好的綠植，都透露著房間的主人一貫的克製與講究。
她拿起手機看時間，已經八點。
她一動，身上的襯衫滑落一些，領口鬆鬆垮垮，像是在小聲宣告昨晚的親密。
她低頭看了眼身上的痕跡，臉一下燒了起來。
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起昨晚沙發上的那個吻。
他先是低頭親她，霸道又溫柔，唇齒交纏讓人窒息。
後來越吻越深，她險些被他吻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再後來……他的手不安分地伸進了她的衣服……
楊伊晗趕緊捂住臉，整個人縮進被窩，耳朵都紅透了。
可記憶沒有就此停止。
那一刻，她以為要發生點什麼。
但程錦舟在她輕輕顫抖的一瞬，突然停了下來。
他抱著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什麼也沒說，隨後一言不發地起身進了洗手間……
楊伊晗咬住下唇，心口莫名地甜，像是被柔軟的雲團包裹著。
她從沒想過，原來一個人的克製，也可以讓人感動得想哭。
她翻身坐起，赤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走進洗手間洗漱。
鏡子裡的她眼神發亮，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洗完出來，她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門，走到客廳一看，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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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程錦舟還在睡，想去客房敲門看看。
不錯，昨天她睡主臥，程錦舟睡客臥。
卻忽然聽到書房傳來說話聲，隱約帶著些中、英文夾雜的術語。
她頓住腳步，側耳聽了幾秒，才確定，他在視頻會議。
楊伊晗心頭微動。
這個男人，明明昨晚折騰得夠嗆，早上卻還是照常起床工作，一點也沒耽誤。
她走向廚房。
打開冰箱，裡麵整整齊齊地擺著食材：雞蛋、牛奶、培根、吐司，還有新鮮的藍莓和酸奶。
“真會生活。”她小聲嘀咕了一句，卷起袖子開始動手。
可她不知道的是，這是程錦舟特意為她準備的，早就蓄謀著昨晚把她留下來。
不一會，鍋裡傳出“滋啦”的聲音，廚房漸漸飄出食物的香氣。
她站在灶前，心裡不由自主地想：如果以後每天早上都這樣，好像也不錯。
程錦舟結束會議，輕輕轉了轉僵硬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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