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了就生
程錦舟回到臥室時，看到楊伊晗還靠在床頭，神色專注地看著手機。
他坐在床沿，湊近她：“看什麼呢？這麼認真？”
楊伊晗抬頭，把手機舉給他看：“學校剛推送的博士招生通知，我可能得好好考慮一下了。”
程錦舟看了一眼，目光落回她臉上，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我能留在南大當講師，其實是因為當初簽了公派協議，去法國前學校給的名額，畢業後要回校工作。”她語氣平靜，邏輯清晰，“所以我才能以碩士學曆留校，但……你知道的，這隻是暫時的。”
“評職稱、帶項目、晉升通道，都得靠硬學曆。”她頓了一下，眼神認真，“所以如果我想繼續從教，就必須要讀博士。”
“你想報？”
“嗯。”
她輕輕應了一聲，隨即笑了笑，“其實我一直都有這個打算。”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報？”程錦舟語氣溫和。
“之前想著邊工作邊讀。”她輕輕一笑，“靠自己，熬幾年總能熬過去。”
“可是現在我們結婚了，關於讀博的方式，我想聽聽你的意見，老公——”
說完她就靠在他的肩膀，開始晃動他的手臂。
程錦舟被她這一聲“老公”叫得心都軟了，喉結輕輕滾了滾，將她攬進懷裡。
“我的意見？你想讀，就去讀，我支持你，但我不想你那麼辛苦。”
“你現在是我太太了，我不希望你白天上課、晚上寫論文，還要顧家，甚至哪天要帶著孩子熬夜趕課題報告。”他低頭看她，眼神柔得像夜燈，“你脫產讀博，我養你。”
“真的？”她仰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當然。”他在她額頭親了一下，“你讀幾年博士就當我投資老婆的未來事業。”
她眨眨眼，語氣裡有點撒嬌，“我讀博士，最少三年，寫論文寫到瘋，回來天天跟你念文獻名詞的那種。”
“我願意。”程錦舟吻了吻她的發頂，“我老婆追夢，我給她撐傘。”
楊伊晗心頭一熱，靠在他胸口輕輕哼了一聲：“那我要是真脫產讀博，生活費、學費、出國開會的差旅……都歸你咯？”
“都歸我。”程錦舟理直氣壯地說，“你隻管安心搞學術，剩下交給你老公。”
“那我得好好想想怎麼報答你。”她半真半假地說。
“我想好了。”他笑著看她，眼神溫熱，“每天親我三次，抱我五次，叫老公十次，答應我一輩子不許累著自己。”
楊伊晗失笑，推了他一下，卻沒推開，反而被抱得更緊了些。
翌日早上。
臥室裡靜悄悄的，隻有輕輕的呼吸聲交織成柔和的節奏。
楊伊晗迷迷糊糊地醒來時，正好對上程錦舟溫柔的眼神。
“你什麼時候醒的？”她聲音還帶著睡意，軟軟的。
“很早。”程錦舟嗓音低啞，“醒來看到新鮮出爐得老婆在懷裡，就不想動。”
楊伊晗臉頰微紅，抬手輕輕推了推他：“你壓著我了。”
他卻不鬆手，反而把她往懷裡又帶近了一些，鼻尖貼著她的額頭，“老婆早安。”
“……早安。”她輕輕回應，眼神卻在他的胸膛上飄來飄去，忽然像想起了什麼，眉頭輕蹙了一下，“昨晚……”
“嗯？”程錦舟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昨晚怎麼了？”
“我們……是不是沒有做措施？”
程錦舟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你現在才想起來？”
楊伊晗一把扯過被子蓋住臉，小聲地悶著問：“那……會不會懷孕？”
“會不會……得看你願不願意。”他輕輕掀開被子的一角，望著她緋紅的小臉，眼神溫柔得不行。
她睜大眼睛瞪他：“我說正經的！”
程錦舟不再調侃，親了親她的耳垂，“我們現在是持證上崗，懷了就生。”
“那你喜歡小孩嗎？”她小心翼翼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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