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冰托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第一次聽她打這種電話,還能容得下別人在邊上聽著。”
夏以桐脫口而出一個名字:“蘇寒?”
“誰?”陸飲冰道,“你說韓蘇寒?”
夏以桐:“……”
以前陸飲冰記性好的時候就沒有記對過蘇寒的名字,現在更是指望不上了,夏以桐怎麼也想不明白陸飲冰為什麼會執著地給蘇寒加一個姓氏,大概是陸飲冰以前就看蘇寒不順眼吧,為什麼看對方不順眼,怕是個未解之謎了,陸飲冰肯定記不住當時的想法。
夏以桐放棄糾正她,說:“上次我給薛媽打電話的時候,她在和蘇寒姐一起吃晚飯。”
陸飲冰嘖了一聲。
“我說呢,她怎麼這麼急著辭職,原來是家裡有了嬌妻。”陸飲冰說,“太不夠意思了,我晚上跟她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兩個陷入了八卦中的人已經不急著關注國內媒體是怎麼寫她們倆的了,轉而八卦起了薛瑤和蘇寒。
夏以桐說:“我認為最值得研究的難道不是蘇寒姐長得一點都不像個彎的嗎?她以前跟男人談過戀愛的,我還聽她說過。”
陸飲冰則道:“薛瑤長得也不像彎的啊,你看看她那個小鳥依人的體型和嬌滴滴的聲音,特別能激發起男人的保護欲,大部分女人見到大概會很討厭。而且她是獨身主義,堅決不談戀愛的那種。”
夏以桐:“所以激起了蘇寒姐的保護欲?不太可能吧,蘇寒姐見了薛媽跟老鼠見了貓一樣,別說保護了,跑都來不及。”
“你傾向於是薛瑤霸王硬上弓,強行小鳥依人?”陸飲冰嗤笑,赤裸裸地嘲諷道,“就她那個海拔。”
兩個人對這個問題爭論不下,跳躍性地轉移到了另一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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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的內容是上上下下。
陸飲冰說:“薛媽肯定在下麵,她那種嘴硬心軟的人就該被好好調教。我相信韓蘇寒,一定會不負我的期待。”
夏以桐說:“未必吧,蘇寒姐對薛媽的怕是骨子裡的,上床的時候,隻要薛瑤一個眼神,蘇寒姐肯定嚇得手軟嘴也軟哈哈哈。”
陸飲冰看著夏以桐,一臉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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