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可藏的感覺。
更何況本就心裡有鬼的人。
鄴澧很快便收回了視線,低聲向燕時洵道:“你沒看錯,這裡確實沒有多餘的因果。”
如果他一個人看錯也就罷了,但連執掌生死的鬼神都直言,這裡沒有因果……
燕時洵眉頭皺得緊緊的,一時間想不通眼前的局麵。
與此同時,他也想起了自己在謝麟身上看到過的厚重因果。
表麵上看起來似乎不應該有因果的人,卻因果纏身,罪孽環繞。
可到處彌漫著不舒服氣場的地方,卻反而沒有因果。
這讓燕時洵感到奇怪。
不過,也正因為那老人和博物館都讓燕時洵十足的警惕,所以在老人說起門票的時候,燕時洵就二話不說直接掏了所有人對應的錢遞過去。
並且,是從自己口袋裡掏出自己的錢,親手交給了老人。
節目組所有人參觀博物館可能帶來的因果,也就從所有人那裡,轉移到了燕時洵身上。
雖然現在看,老人雖然有些古怪,但並沒有做出超出正常界限外的事情。
但燕時洵還是謹慎的防備了一手。
並且,即便他很清楚,在嘉賓進入博物館參觀拍攝的時候,並不是節目組所有人都會進來,更多的後勤人員會留在外麵的車上等候。
但是,他仍舊分毫沒差的交了所有人的錢。
這裡總讓燕時洵有種因果失衡的感受,因此對於因果格外的警惕。
對於古怪的老人,他半點也不想欠對方。就算對方真的要索取因果或陽氣,也隻會從交了錢的他這裡來拿,而不會波及到節目組眾人。
燕時洵不是輕易會被動搖的人,對於自己,他有十足的自信。
更何況此時還有鄴澧在他身邊,可以作為佐證。
這樣奇怪的結論,讓燕時洵不由得心頭冒出疑惑來,重新將目光投向謝麟。
謝麟本來還以為要出什麼事,畢竟之前搜到的有關這檔節目的評價,很多都在說這節目裡有鬼,還經常遇到危險,導演特別倒黴。
就連宋辭,都在上一期節目中受了那麼重的暗傷,在醫院調養了這麼久才好。
所以,謝麟在導演組寄過來的危險告知書上簽字的時候,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以為這次節目也這麼倒黴,剛到目的地就要遇到危險,甚至都提著心緊張的準備隨時支援燕時洵,保護宋辭了。
卻沒想到隻是雷聲大雨點小,什麼都沒發生。
謝麟在鬆了口氣的同時,也笑著搖了搖頭,暗道有些事情果然得是親眼所見,不能道聽途說。
這麼看,節目也沒什麼危險嘛。
雖然皮影博物館從外麵看很是破敗,但走到裡麵之後才會發現,它比外表看起來要大很多,並且幾個房間裡麵,也都滿滿的堆放著東西,倒是真有點博物館的意思。
老人除了收門票之外,似乎還兼任講解員。
在收了錢之後,他雖然不耐煩,但還是不遠不近的跟在節目組嘉賓們身邊,有一句沒一句的介紹博物館裡的物品。
但嘉賓們並不願意多靠近他。
除了因為老人對燕時洵的態度和話語而耿耿於懷的白霜,還有本就看什麼都容易聯想的安南原以外,其他人也是能避開就避開,並不與老人搭話。
原因無它。
老人雖然沒做什麼危險的事,但給人的感覺陰森森的,哪怕隻是靠近他,都仿佛在冬天裡靠近了一個大冰櫃,讓眾人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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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倒也樂得輕鬆,反而高興了些。
像是眼看著生意要賠了,所以及時止損的商人。
燕時洵站在門口,無聲的觀察了片刻,才邁開長腿向眾人走去。
不過,燕時洵雖然對老人在除了戒備之外沒有什麼主觀喜憎,但在燕時洵分屏前的觀眾們,卻抑製不住的畏懼厭惡老人。
剛才所有的分屏都沒有拍到,唯有離老人最近的燕時洵這裡,清晰的看到了老人猙獰扭曲的麵容。
這讓很多觀眾都先入為主的生理性厭惡這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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