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躺倒在地。
“你一個大男人,用佩劍來欺負我這個手無寸鐵的小女子,好意思嗎?”蕭苒靠在樹乾上,唇邊勾起一抹譏誚的笑意,冷冷說道。
藍忘機居高臨下俯視著她,“刷”地一聲,他將避塵收回劍鞘,揚起的風,將他一頭流泉般的墨發吹得飄了起來,帶著難言的俊美。
“去領罰!”
……好吧,這份俊美她不敢褻瀆。
“喂!你點了我的穴道,我都動不了了,該怎麼去領罰啊?”蕭苒調笑道。
藍忘機看了她一眼,隨後微眯著眼睛走上前去,伸出手指給她解穴。
突然,蕭苒迅速出手向他的肩部襲去,靈動狡黠的雙眸印入他的眼簾。這雙眼睛中,透漏出一種熟悉的感覺,讓藍忘機有瞬間的恍惚,但好在他早有戒備,隨即出手應對,卻不想這隻是聲東擊西,就在他雙手抵擋襲向肩部的手時,蕭苒的另一隻手也襲來了。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蕭苒迅速將藍忘機鉗製住,把他的雙手交叉在背部,想要控製住他。藍忘機側身一閃,反手一抓,卻隻抓到了蠶絲麵紗。
兩人各後退了一步,沒有了麵紗的遮擋,女子清秀的麵容暴露在清冷月光下。
蕭苒暗道不好,轉身欲跑,結果手腕突然被人死死地抓住,怎麼都掙脫不開。
藍忘機對他的那位母親印象最深刻的總共有兩件事。
一是……
“我說小忘機啊,我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你笑,不如,你笑一個給娘看看,好不好?”她一屁股坐在四歲左右的藍忘機旁邊,單手支著下巴,將臉湊到他跟前,睜著圓眸望著他,大眼裡亮燦燦的,充滿了期待。
“我……不會笑。”
“你這孩子,很簡單的,你看你娘我給你做個示範!”她不由分說地扳正他的臉直視自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你來試試!”
還是幼童的藍忘機微微一蹙眉,礙於母上大人的命令拚命的擠弄著嘴角,還有些嬰兒肥的小臉立刻變得皺巴巴的,活像個剛包好還沒來得及蒸的包子。
正當他打算放棄這個艱巨的任務,他的嘴角被人越拉越大,越拉越大,最後竟扯出了個滑稽可笑的怪相,而始作俑者的眼裡則閃爍著興奮的亮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不是挺可愛的嘛!”她眼楮發亮,柳眉飛舞,這一刻,古靈精怪這四個字,在她身上體現的玲離儘致。
二是小妹剛出生的時候……
小孩子睜著眼睛好奇的看著眼前的人,嘴裡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小拳頭軟軟地砸在她的臉上。
她將自己的臉頰貼上孩子的臉頰,感受那種細膩的觸感,那種真實的存在,讓她此刻無比安心,又忍不住親吻孩子的小臉蛋,女嬰不哭也不鬨,隻是睜著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人。
她從脖子上取出一塊玉佩,將玉佩一分為二,然後將其中的一半塞入女嬰的懷裡,另一半給了藍忘機和藍曦臣他們兄弟二人。這是他們藍家祖傳的雲紋玉佩,是青蘅君送給她的,她一直都帶著。
那天的母親,一雙美眸溫柔似水,溫婉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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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嗎?其實並沒有過多的相似,眼前的這個女子和他的母親有四分相像,但是這雙眼睛中的神采,神似他印象中的那位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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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液養營溉灌,”年流錦墨“者讀謝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