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兄威武:她就知道,江北果然是附帶的,全場最佳,還得是鵝兄!
這老熟人異世相見,可比異國相見還叫人感動幾分。
在聽到那熟悉且震耳欲聾的“一分哥”三個字後,感動之情瞬間散去,江北鬆開跟自己作對的大鵝,陰惻惻的看向林嵐:“我說你這家夥……”
他還沒湊近,就被李若棠側身擋住。
兩人對視上。
視線從臉上緩慢落到對方的肩膀上,屬於軍隊的編號牌。
很湊巧,他倆一個軍隊的。
“嘎嘎嘎——”鬆了禁錮的大鵝撲打著翅膀,極其囂張的模樣在洞穴內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
林嵐站在一旁,回頭看了眼懶惰,不知道為什麼,她還在睡覺,好似對這裡的變故一點反應都沒。
但這個不要緊,因為現在更重要的事情擺在她眼前。
她從一分哥和滿分姐之間看到了來自當兵之人的廝殺——啊不,是肅殺之氣!
“一分哥?”李若棠語氣帶幾分詭異,上下打量眼前這個身高絕對超過一米八,體型健碩,模樣也是極其標誌的男人。
視線快速的從他的雙手掠過,心下確定,這人絕對不是炊事兵。
他虎口的老繭很厚。
“炊事兵?”陰陽怪氣中透著一絲玩味,李若棠看他的臉,道了句:“重兵炊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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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就被對方摸著底,江北也不慌,呲著個大牙:“是啊,那是我明天的中午飯。”
他指著大鵝,一整個理直氣壯。
他就是被發配到了後勤,是個掄大鏟的炊事兵,沒毛病。
“嘎嘎嘎——”大鵝一看江北指著自己,新仇加舊恨,直接點燃了大鵝的怒火,拍打著翅膀作勢就要叨死對方。
眼疾手快,江北立刻一把掐住大鵝的脖子,摁住它命運的咽喉。
“嘎嘎!!!”
鵝哥發出痛苦慘叫。
林嵐看大鵝一眼,又看江北一眼,不得不說,江北現在撈大鵝的架勢簡直是手拿把掐,一看這倆就沒少乾架。
“我叫江北,這位——”江北一邊捏鵝,一邊打量四周,自然是看到了那個不符合常識的機械箱,想到自己那把不合常理的槍,猜到了這大概是軍姐的武器。
他伸出手。
軍姐往下看,抬手與他握了握,回應道:“女兵18營區,李若棠。”
嗯?這名字有點耳熟,江北皺了皺眉,不過他來到這個軍區不久,能叫他感覺名字耳熟的,肯定不是等閒之輩。
不過現在也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既然他倆是一個軍區,回去有的是時間嘮嗑,這叫江北想到了另一個家夥,不屑的撇撇嘴,餘光看到站在一旁的林嵐,頓時揚起比見到自家老爺子還歡喜的笑容。
看的林嵐默默往後退了一步。
她懷疑,江北回去一趟後,腦子不正常了。
“哎喲,我就知道,咱很快會見麵的。”終於解放的江北笑眯眯看向林嵐。
抬頭,四周環顧,眼前古怪的洞穴和第一次來的格鬥場一樣,散發著一種叫人惡心的感覺,自然,他也沒錯過倒在稻草上的假人。
以及外麵濺出的一灘血,不過這兩位都沒受傷,也沒戰鬥過後的疲憊,顯然跟她們沒什麼關係。
突然和江北的視線對上,林嵐還是有點心虛,畢竟她已經把對方的老底全掀給了軍姐。
強裝鎮定,輕咳一聲:“咳咳,也沒很久。”
這裡麵沒時間,所以林嵐自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總歸不是很久就對了。
江北一聽,連一分哥的稱呼都沒跟她計較抱怨道:“你不知道,我剛回去就被逮住了,要不是你召喚我,我還在禁閉室寫檢討。”
“咳咳咳咳——”
聽到這話,林嵐更心虛了。
畢竟她召喚的不是江北哥,而是大鵝兄。
“所以你們什麼情況?”被召喚過來肯定不是來嘮嗑的,都是當兵的,江北覺得肯定和外麵的一灘血有關,一秒進入偵察狀態。
“還在監獄?這回打誰?”
一連三問,一秒進入狀態。
有了上回的經驗,江北一點不介意自己被召喚過來當打手,實不相瞞,他到覺得這地方可比軍營有意思多了。
看對方這般興致勃勃,林嵐最後還是沒說出:自己其實主要召喚的是大鵝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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