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有辣椒醬就好了。”
“美得你。”趙龔宇翻了個白眼。
江北擺弄著熄滅的火苗,打了個哈切。
陸誌軍環顧一周:“沈淩和朱圓又不在?”
“咱們都是炮灰,那兩位才是重點招攬對象。”江北嘿嘿笑了兩聲,蔫壞。
幾人看他一眼,麵麵相覷。
“怎麼回事?”杜與跟著問,他這兩日都在外麵和士卒說說笑笑,也算是搞清楚這個軍營到底有多少混亂的人馬了。
江北甩開棍子,道了句:“沈淩那小子身份不簡單,類似於咱們正統古代的權臣氏族,不過被啟國的國君給摁下了,其他國家不敢明著招攬,怕被沈氏當傀儡,但暗著來,肯定都是想要的。”
畢竟沈氏是好用,但用了之後,這國到底是沈氏的國,還是皇族的國,那可就真不一定了。
“來頭不小啊。”幾人雖知道那貴公子不簡單,但還是第一次知道,對方的家世這邊牛叉。
“行了,兄弟們打探到什麼?都來說說?”江北壓著聲音,心中帶幾分急切,畢竟他們被困在這已經好幾日了,再不想辦法,別說計劃是否能順利進行,就是哥幾個都得折損。
杜與壓著聲音,“這裡麵最起碼有四家兵,其中有不少是原本趙國子民,此前生過一次亂,是靈壽秦王的兵馬,被斬殺了不少,才定下平息。”
軍中生亂,那可不是小事。
其實這事一點都不意外,因為這些士兵不光盔甲樣式不一樣,連走路姿勢和口令的習慣都不太一樣。
完全不敢想,這樣的士卒被拉去戰場會是多麼“美妙”的場景。
簡直跟新兵蛋子訓練左右不分,向左向右轉鬨不明白有的一比,這群人有不少連軍旗揮舞的意思都鬨不明白,純純是跟著旁人做。
“妥妥的潰軍預備役啊。”陸誌軍咂咂嘴說道。
這戰損率不高才叫有鬼。
“到時候咱們要不就故意帶人投誠?”江北腦子裡靈光一閃。
其餘幾人看他那張臉,瞬間就悟了。
“你這小子,果然是一如既往一肚子壞水啊。”杜與感歎。
那群士兵不懂沒關係啊,他們懂啊!
這種士兵上戰場是最容易被嚇得不知所措,隻要有一人逃跑,就會成群結隊的逃,跟著他們一起逃,那就是他們的人了。
軍容軍紀不好這都沒事,在座的哪個不是練兵的一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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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相視一笑,簡直如雨後天晴一般,明亮的嚇人。
在他們幾個暗搓搓準備撬牆角的時候,軍營內部,比起外圍的鬆散,內部更像是真正的軍營,甚至還用鹿砦圍起來,分成內外圈兩處。
內部戒備森嚴,巡邏的將士不僅連麵色都好不少,鎧甲配飾也全部齊全,很顯然,外圍的更像是炮灰,而內部的才是樂景自己的兵馬。
最大的軍帳如一屋舍,立在中間的位置,戒守的侍衛站在門口,莊嚴肅穆。
帳內,朱圓給樂景請了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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