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周念淮和申明瑚發生過什麼,以周念淮對申明瑚的感情,他也會做好保護措施,不會讓申明瑚受到絲毫的傷害。
那麼,流掉的孩子自然很大可能是他的了,就是在那一次懷上的。
申明瑚睜開無波無瀾的眼,看著他,輕聲說道:“是你的。”
許沛錫猛地抓起茶幾上的玻璃杯,火氣再也克製隱忍不住了,他想要將杯子狠狠地砸到地上,打破著令人窒息的空氣。
“許沛錫你發什麼瘋!”申明瑚大聲喊道。
許沛錫仰頭深吸一口氣,手一鬆,玻璃杯咚地一聲掉到地上,茶幾周圍鋪著厚厚的地毯,杯子沒碎,隻是裡麵的水濺了出來,灰白色的毛毯仿佛臟了好幾塊地方。
“申明瑚!”許沛錫湊到申明瑚眼前,低低地叫了她的全名。
申明瑚微微一愣之後,冷嘲地說道:“怎麼了?”
申明瑚承認自己是在明知故問。
許沛錫又逼近了一些,彼此之間的呼吸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他咬牙問道:“為什麼要瞞著我?”
他的臉就像吹到極致的氣球,下一秒就要砰地一聲,爆了。
申明瑚不躲不避,亳不想讓地說道:“難道我流產還要經過你的容許嗎?”
許沛錫聽著她理直氣壯的話,心裡又是一陣尖銳的疼痛,臉色發白,半晌他陰冷地說道:“你不是想要我痛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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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明瑚輕輕地推開他,冷冷地說道:“當時你會在意那個孩子嗎?”
其他人都以為許沛錫是個傳統的人,可她卻知道,如果許沛錫結了婚,是必定要有孩子的。
可這不是因為他多喜歡孩子,多想要孩子,而是因為孩子就像一個必不可少的標簽,彰顯著他人生的圓滿。
對於一個錯誤的孩子,他會有感情?申明瑚不相信。
許沛錫深情無悔地盯著她,清清楚楚地說道:“我不在意孩子,我在意你。”
申明瑚暴躁地甩手說道:“我不需要!”
接著,她很快平靜下來,朝許沛錫眨了眨眼睛,用俏皮的語氣說道:“那你更不用生氣了。因為在我心裡,那不是孩子,是孽種,是強尖犯犯罪的證據,要不是考慮到我父母,我一定去報警,將你送上斷頭台。”
申明瑚說出來的話,字字都帶著利刃,許沛錫是她肚子裡孩子的親生父親,法律上的丈夫又怎麼樣?她是真恨不得許沛錫去死,死了就乾乾淨淨的,什麼也不用想,不用考慮了。
說完後,她微抬下巴,含著笑意,看著一臉死灰的許沛錫,說道:“好了,你滿意了吧,打擾到我曬太陽了。”
孩子流掉後,申明瑚一次也沒有想過,要不是醫生的問話,提醒了她,她才會在刹那間,想到可以用這件事來報複許沛錫,才將事情說出來。
許沛錫壓著心口,微微低下頭顱,他的肩頭在顫,申明瑚冷眼看著。
他的眼睛仍是黑沉沉的,可裡麵卻不見一絲的光亮,屋外豔陽高照,他的眼睛卻在不停地下雨。
接下來的日子,許沛錫還是全心全意地照顧著申明瑚,對她和肚子裡的孩子無微不至的。
可他的話卻少了很多,不會再說多餘的話,想讓申明瑚心情愉快。
看他沉默消沉的樣子,申明瑚的心情倒是蠻愉快的。
返回首都後,看著胖了一些的申明瑚,又看著瘦了不少,人也不怎麼精神的許沛錫,申雲驪她們又是高興,又是心疼。
心裡對許沛錫更是滿意了,連一向最愛挑許沛錫毛病的章無瀾,在家庭聚餐時,也沒說一句打壓許沛錫的話。
申明瑚一次也沒有接受過他送的東西,也沒有好奇地問過喬曉雨,有關他的事。
馬哲城坐不住了,再又一次來到首都結束工作後,他就說了一個地址,讓司機開到這個地方。
黑色的小轎車在夜色中快速地移動,轉入一條街道時,經驗豐富的司機臉色嚴肅,放緩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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