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一陣子了。”貝爾摩德雙手抱肩。
“啊,莫非你一開始讓他老老實實地在後台等你是這個原因?”有希子一下子聯係道,“他是跟小新一樣喜歡在案發現場跑來跑去的那一類?”
又立刻否認了自己的答案:“不過,他好像對推理不是很積極,明明早就看破真相了,如果是小新的話,一定會立刻說出答案,成為人群的焦點吧!”他就是那樣臭屁的性格。
“像阿治那樣知道真相還往後縮的偵探,真少見。”有希子感歎道。
對此,貝爾摩德嗤笑一聲:“如果論對真相的渴求,那小鬼根本算不上什麼偵探,他隻是在做自己感興趣的事而已,不願意推理,懶得上前,隻是他不感興趣罷了。”
有希子問:“那能讓他感興趣的是什麼呢?”
貝爾摩德聳肩:“誰知道呢?”
她說:“我可從來沒猜透過那小鬼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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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希子想了想,放棄追問打啞謎的好友,而選擇對工藤優作問:“你知道嗎,優作?”
工藤優作卻說:“隻是猜測。”
“他關注的,或許是另一宗更重要的懸案也說不定呢。”
……
殺人犯被逮捕後,約翰遜.吉利德在保鏢的看護下離開現場,然而,在他出偏門的瞬間,記者的長槍短炮就堵上去了。
身經百戰的保鏢們刷的一聲打開黑傘,頂住媒體的同時,護著吉利德向前走。
“吉利德先生,請問您對喬治娜小姐的指控有什麼看法?”
“您真的涉嫌綁架拐賣未成年兒童嗎?”
全程,被保鏢護送著的約翰遜.吉利德一言不發,他隻鑽進車廂,乾脆利落地合上車門,隨即揚長而去。
而這一切,都被清晰地收入組織派往附近的盯梢的人的眼中,在吉利德車開走的同時,向在大都會歌劇院與哥倫比O大學必經之路上埋伏著的伏特加等人傳訊:“目標人物離開。”
“哼。”聽見耳機內的傳訊,琴酒不愉快地冷哼一聲。
一切正如同太宰預料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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