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出任何的有效信息,正如科恩補充那樣,織田是個擅長於守秘的人,所以組織的成員才都願意跟他說兩句。
不過,他的死亡——沒有人會用失蹤那個詞,在組織裡突兀地消失了,如果不是死了,隻會落入比死亡更加悲慘的境地,或許,默認他死了,是組織成員表達溫情的方式也說不定呢。
“所以。”繞了一大圈後還是回歸正題了,基安蒂說,“你可要活得長點啊,我可不希望喝酒連個人都找不到。”
諸伏景光無奈地笑笑道:“我儘量。”
他輕聲說:“就算沒有我,還有科恩。”
無論如何,基安蒂的酒局不會太寂寞。
將從基安蒂那兒得到的一切講述給降穀零聽,後者沉吟道:“也就是說,還是要從尊尼獲加身上找突破口。”
“目前,最明確的一條線,就是靠近太宰治,對吧。”
“哎。”諸伏景光點頭,“雖然不確定,他是否真的是尊尼獲加,但一定有某種聯係。”
其實,從太宰治的年齡來看,他是尊尼獲加的可能性並不大,畢竟,如果真是的話,就證明他在國中時代就為了黑暗組織活動,還犯下了那麼多罄竹難書的罪行,就算再天才,戰績也駭人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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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以太宰治的性格,留下那麼多似是而非的暗示,他又很有可能見過警校時代的自己與zero,又為什麼沒有動手呢?
謎團如同無數的四線,纏繞在太宰治的身上,真相是迷障,揮散了一層,卻冒出更多的迷霧。
“那就沒有辦法了。”降穀零道,“必須從太宰治的身上入手。”
具體從哪裡切入,他還不是很確定。
以及……
“這樣看來,對織田的了解也有點少。”降穀零繼續道,“如果想破除他留下的安好,必須對他有更深層的了解。”
無論是家人,還是過往的資料,他的朋友、社會關係,以及個人愛好之類的。
隻停留在紙麵的話,實在不充分,需要找個方法,同零組的其他人聊聊才行啊。
想到這,降穀零就著手去辦了。
他說:“安心吧,hiro。”
“我們一定會破解,織田留下的謎團。”
“阿嚏——”Lupin內,太宰治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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