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眈看他一眼，答：“不是，實話。”
“你看，你自己都承認了吧！”葉堂選擇性忽略，終於有要回去的趨勢了。
而謝眈想都沒想，又伸手把他給扯了過來。
然後在光天化日之下貼近他的臉，親了下去。
其實謝眈看著很久了，隻是剛才忽然忍不住就把人抓過來親了。
他記得以前學過一個詞，叫秀色可餐。
但也就是蜻蜓點水一般，幾乎沒什麼感覺。
周圍的人都在學習，根本沒人注意到他們，葉堂卻飛速的回到原位，並且馬上趴在了桌子上，沒再抬頭。
見他埋頭於桌麵，謝眈這才收住心，開始寫作文。
等上課後，他已經寫出了一段，見葉堂還趴著，隻得放下筆，近些問他：“怎麼了？”
葉堂隻是搖頭，不說話。
他搖頭時，頭上鬆軟的頭發也跟著搖晃起來，謝眈看在眼裡，手腕剛剛抬起，他就已經開始往外移了。
“……你別摸。”
聲音有點小，還帶了些奇怪的意味。
葉堂終於露出了點臉，隱約能看見耳朵尖紅的厲害。
他說完話後，見謝眈麵色並無變化，又埋頭進去。
謝眈就這樣看著他，倒也不說話，見講台上的老師正在看書，等其他人寫完作文。
片刻後，他頓了半天的手終於抬了起來，在葉堂背上輕輕拍了一下。
“不舒服？”
葉堂依舊隻是悶頭不說話。
他手又輕輕拍了下去，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忐忑，問：“怎麼了？”
葉堂笑了一聲。
他也堅持不住了，當即別過頭看謝眈，聲音還是很小，“你撩我。”
聞言謝眈皺眉，“撩？”先前他也聽陳傑和李宇說過這個字，總是與葉堂有關，雖說到現在也不知道確切意思是什麼，可是大概也明白了點。
他搖頭，顯然十分實誠：“沒。”
“那你給我理書當賢妻。”
……他那時是看不下去了。
“還摸我頭發。”
因為摸起來很舒服。
但謝眈當然沒有回答，又聽到他說：
“還親我。”
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沒底氣，但謝眈總覺得這才是重點。
他有些迷茫，靠近了些，問：“不對嗎？”
這樣是不是不大好……需要改正？
還是說……進展的太快了，是他操之過急了？
對方卻隻是搖頭，立起身子，“我也不是沒被親過。”
他目光瞥向謝眈，聲音終於恢複了正常，還帶回了那些笑意：“但是你親我，和別人親我，感覺就是不一樣。”
別人親我十次八次我都沒毛病，還得把她摟過來再親一口，你一親……我就軟。
正所謂說者無心，聽者多想，謝眈又陷入了沉思。
這句話的意思是讓他以後不要親了，還是……
估計是前者。
那以後就忍著點吧，不親就不親。
謝眈頷首：“知道了。”
葉堂：？？
葉堂睜大眼睛，看他，又確認一遍：“就這樣？”
“不這樣？”謝眈非常迷茫。
葉堂的表情尤為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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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無奈：“我巴不得你一天親我千百次，結果鬼知道你怎麼想的？”
“……”
沉默片刻，他別過頭看講台，緩緩開口：“千百次不可能，但十次九次應該行。”
葉堂再度莫名其妙趴在了桌子上。
第二節 課下後，葉堂玩著手機，忽然側頭來問：“我把我倆在一起的事兒告訴我兄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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