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表白的時候，少了忐忑。
“你答應嗎？”
“你想我答應嗎？”葉堂問。
“嗯。”謝眈閉眼，補充：“很想。”
“很想是有多想？”他淨鑽牛角尖，一問到底。
“像你想我。”
他答完後，再次睜開了眼。
“……這都被你發現了，mua當獎勵還行嗎？”
我很想你，像你想我一樣。
“嗯。”
外麵漆黑的天空，很遙遠，綻放著閃亮的繁華。如星河一般，在夜空中璀璨，一朵接一朵，今夜不滅，好眠。
第二天，家裡來的客人不少，謝眈坐在家裡，開始看昨晚的信息。
不少都是新年快樂，關於那些一長串一長串的，疑似是群發的……全部被他選擇性忽略。
總之，謝眈基本上給每個給他單獨發祝福的人回一句“同樂”。
到許秉邑的時候，多了一句：
許秉邑：聽他們說，七號你生日？
這件事情在之前陳傑提醒了一遍的情況下，謝眈已經記住了。
目冘：嗯，到時候聯係。
他剛發出信息後沒多久，謝雪丹也出現在了他的房門口，伸出兩隻手指輕輕一敲，便推開了門。
她今天拜年來玩，沒有穿漢服，白色衣服很醒目。
“眈眈？”
她主動喊了一聲，正好謝眈發完信息，把手機放了下來。
她徑直到謝眈身邊坐下，問：“還有幾天就是你生日了，想要什麼？”
“都行。”
謝眈對於禮物這一方麵是在是沒有什麼講究。
“那怎麼行，”謝雪丹一邊低聲嚷嚷著，一邊繼續說：“對了，舅媽的意思，是讓你自己過，你準備怎麼過啊？”
謝眈搖頭。
他一三十多年都沒過過生日的人，怎麼知道該怎麼過？
“出去玩？”謝雪丹問他。
謝眈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謝雪丹卻以為他不滿意，問：“在家裡過？”
謝眈依舊，決定多聽她說說，了解一下年輕人過生日的方式。
“出去玩，肯定就是吃吃飯，現在活動也就隻能滑雪。”
謝雪丹摸著下巴，認真琢磨起來：“KTV什麼的，雖然我覺得舅媽不會阻止你之類的，但是最近環境不大好，還是也算了吧。”
“在家裡，就更無趣了，無非就是一群人閒聊，閒聊，再閒聊。”
謝眈聽著，有些鬱悶地打斷了她的思路，問：“我能不過生日嗎？”
“那當然不行。”謝雪丹雲淡風輕瞥他一眼：“小孩子瞎說什麼呢，這可算是你十八歲生日，成人誒，怎麼能不過？”
活這麼多年第一次被比自己小的人喊小孩子的謝眈：……
謝雪丹開始苦口婆心地進行教育：“你看吧，成人，多麼神聖，多麼重要的一件事……”
謝眈默默重新拿起了手機，看著許秉邑應下，轉而去給陳傑發信息：
目冘：我往年生日怎麼過的？
陳傑很快回：往年啊，不就我來你家，咱兩吃個蛋糕再去嗨？但今年不一樣了，朋友多了，肯定要多喊幾個人的。
他很快又說：我給你弄好禮物了，十八歲了，到時候不許拒絕啊。
謝眈看著笑了，回他：提前說聲謝謝。
他發信息的時候，心裡已經列下了一份名單，無視了謝雪丹的絮絮叨叨，並且製訂好了計劃。
片刻後，謝眈將一張紙遞到了謝雪丹麵前，問：“你看行嗎？”
謝雪丹接過紙來看，隻見上麵列的簡單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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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朋友慶祝。
：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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