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漿
謝母一席話，將元霸那邊說的啞口無言。
隻在這時，她卻依然能微笑著拿過手機，對眾人道：“抱歉，電話。”而後起身，走出辦公室。
這個閒當，那邊那幾個老領導又重新開始討論了起來，葉母靜靜地看著自家兒子，不爭氣的對那位“謝姑娘”笑。
大概兩三分鐘之後，謝母接完電話進來了，再不過半分鐘，另一個家長也來了。
謝眈第一次見到葉堂的雙方家長，那邊穿著閒適，戴著黑邊方框眼鏡。
隻是這麼走過來，還未曾笑過，就已經透露出了些許溫和氣息，步子不緩不急，那是從骨子裡帶出的儒雅。
在葉父走進來的時候，謝眈就已經準備好再承受一次他的目光了。
還未將事情始末說清楚，隻看到他父親進來時，葉堂的麵色再一次回到煞白。
他低下頭，一句話也沒說。
了解詳情肯定是無可避免的，謝眈再度平和地對上了葉父的目光。
那邊很冷靜，還在控製著情緒和神色，隻看他一眼，又去看葉堂了。
葉堂微微抬眼，勉強揚聲喊道：“爸。”
葉父微微頷首，強壓下情緒，主動問：“他姓謝？名字是？”
葉堂不知道他要乾什麼，見到他進來的那一瞬間已經是心如死灰，緩緩吐出兩個字：“謝眈。”
比一隻貓……都還要有氣無力。
謝眈忽然想起以前，葉堂曾經說過，他不是怕他爸打他罵他什麼的，因為他爸根本就不會搞這些事兒。
他最怕他爸一邊溫和著給他收爛攤子，流出失望和難過的眼神。
而現在就是，葉堂根本不敢再抬一次頭。
“這位是……”葉父麵色如舊，問葉母：“謝眈同學的家長？”
“嗯。”葉母頷首。
這邊儼然成了家長自己溝通處理，校方那邊根本插不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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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葉父主動對謝母開口，臉上帶著歉意的微笑：“抱歉，是我們沒有教育好孩子，給你們帶來麻煩了。”
他太過禮貌，謝母也隻能答下：“不必抱歉，其實孩子並——”
“與他無關。”謝眈忽然開口了，側臉看向葉父：“抱歉，是我追的他，有問題也是在我。”
謝母聞言，沒忍住別過頭，對著謝眈就笑了出來。
葉父那邊，大概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沒有再說話了。
他們這邊一安靜下來，校方那裡又開始說話了。
隻是大概是被謝母講到不敢開口了，這次說話的不是元霸，而是換了一個人。
“三位家長，這樣，”他相比元霸顯然要平和許多：“我們先不論性取向這件事，隻說早戀。”
他目光掃過謝眈葉堂：“早戀這件事，因為影響到諸多方麵，所以學校一直以來都管的很嚴。”
“葉堂同學呢，在某些方麵，的確是很優秀。但在之前，就多次違反校規校紀，抽煙打架這些事情沒有少乾……”
他說著，不經意間見謝眈看著他，眸色深不見底。
莫名其妙被看得慌張，一時間隻得哂笑兩聲來掩飾情緒：“當然，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葉堂同學現在也很棒。”
“但是謝眈同學呢，一直是我們學校的尖子生，上次六校聯考也直接拿了第一。”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話不自覺地多了起來，畢竟成績好又優秀的學生，人人都關注。
“他從入校到現在，一直以來都很優秀，也很遵守校規校紀。但是現在……”
那領導輕咳兩聲：“青少年的確，對於一些事情還不能做出明確的判斷，容易被一時間的悸動衝昏頭腦，這很正常。但要是因為早戀，影響成績，那就得不償失了。”
他說話的時候，葉母的臉色就已經很難看了。所幸她表情管理得當，很快恢複正常，再看葉堂的時候，頭比先會兒還要低了。
她的寶貝兒子居然這樣被人指責著……
“事實並沒有。”
謝眈的目光未曾移開，緩緩開口：“我和他一起，第一次月考，我第二，他三百一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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