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仗打出來的,如今本王位極人臣,賞無可賞,便像陛下求此尊榮,便也不配了?!”
“你!定宸王你……”一人大喘了口氣,顫顫巍巍地拍著自己的胸脯,“狐媚惑上,以臣亂君!”
“身為臣子,不想著建功立業為陛下分憂,儘用儘旁門左道的手段!”
“想鎮國公何等忠貞堅毅,你身為他的義子,竟然這般胡作非為,你還有什麼顏麵麵對鎮國公!”
“你……”
“閉嘴!”陸宵瞬間砸了一本折子,冷聲道:“愛卿們是都覺得朕此舉不妥了?”
一人道:“陛下,此舉實在荒唐,並非明君所為。”
“前朝因荒淫而亡,便是男色禍國!”
“陛下立後之事上不用著急,不如先廣開選秀,一為充實後宮,二也為皇嗣綿延。”
“好,都不同意?”陸宵笑了笑,頭上的冕旒珠聲清脆。
他歎了口氣道,“朕就愛男色,且愛強迫臣子,這麼久了。朕的愛好你們也知道。”
近一年來,陛下荒唐的行為眾人都有耳聞,如今陛下意味不明的目光掃下來,他們都拿捏不住,不由縮了縮脖子。
“想來也是,朕的後宮空置,如今也該填充一番。”
他指了指恨不得聲淚俱下、以死相諫的老臣,“朕聽說你有一個孫子,今年不過十九,長得不錯,很是水靈,還中了進士。”
他扯了扯嘴角,“你把他給朕送進宮來。”
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仰靠在龍椅上,“既然愛卿們都覺得,朕立定宸王為後不妥,那各位愛卿就回家去準備準備,從即日起,家中的適齡男子,儘皆入宮為妃。”
“如此,各位愛卿也能得一句上得朕心,為朕解憂的美名了。”
“陛下,三思啊!”
“有何要三思的?既然朕隻要一個定宸王,你們不願,那就多多益善,豈不更好?”
“皇嗣,陛下也該為皇嗣著想……”
陸宵更是冷道:“朕陸家還沒死完呢!”
如今能站在這金鑾殿中的臣子,哪個不是官拜三品,為天下人臣之首,他們家中的嫡係親子,各個都是當作接班人培養,就算有幾個紈絝的,也如珠似寶,哪能舍得囚於深宮?
說到底,雖然因為前朝之過,男風盛行,但在他們眼裡,卻還是隻有上不得台麵的男子才會淪為這般境地,說的好聽點是帝王後宮,其實還不過是帳中孌寵?
如今勸諫,雖全了自己的忠臣之心,但若把整個家族都拖下水,豈不成罪人了?
再說了,既然陛下有心從旁係過繼孩童,繼承大同,與他們而言最擔心的事情已經解決,又何必冥頑不靈?
一想到這,他們忽然好似重新睡醒般,一個個又嘩啦啦跪了一地。
衛褚卻穩穩站著,興致勃勃道:“陛下,臣覺得這個旨意很是不錯!”
林霜言也沒跪,縱然他不說話,那霜雪似的眼睛卻悄悄朝陸宵打量著。
糟糕!
怎麼把這兩個給忘了!
陸宵一拍腦門。
此時此刻,他都慶幸謝千玄跑去西域走商,要不然,他們幾個一頓胡來,他的威逼恐嚇,都得大打折扣!
“哦……愛卿還真是為朕著想。”
陸宵圓眼瞪他,“隻是朕聽說,最近北固城正在修繕城牆,這大戰剛結,朕正想派個特使,前去慰軍,不如……”
“但是!”衛褚一看局勢不對,急忙道:“陛下這般罔顧臣子意願,也委實不妥!”
他硬生生轉了個彎,事到如今,他雖沒能得償所願,但好歹也能離陛下近點,可若他真要把人惹惱了,被扔去北固城,怕是一輩子都回不來了!
這種時候,識時務者為俊傑啊!
他和林霜言互瞅了一眼,不說話了。
陸宵這才滿意地移開了視線。
總之,一場朝會,或吵或罵,或質問或威脅,總算按照陸宵的心意落下了帷幕,他直接拍板,封後大典於三月後舉行。
擇吉日、昭告天下。
縱然男皇後前朝已有先例,但新朝此舉,還是惹得民間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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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狎弄臣子、強納重臣、召臣屬入宮侍駕、喜愛水靈少年郎……
陸宵聽得傳回的消息,並無什麼反應,楚雲硯卻微蹙著眉,躺在他的一側,“縱然是玩笑話,但還是於陛下清譽有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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