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後走,在進家門前,拍了拍郭嘯的肩膀,“你也趕快回去吧。”
院裡又恢複了平靜,熱浪被夾在微風裡拂過郭嘯的臉龐,還鑽進了他被扯壞的衣衫裡,那種血脈僨張的激動還未完全平複,他看向樓上,徐恪欽還沒走,徐恪欽都看到了。
就在徐恪欽對郭嘯失望的時候,郭嘯忽然還手了,他立馬打消了進家門的念頭,留下來把這場好戲看完。
一個人的容忍是有限度的,郭嘯這樣的軟柿子性子,在麵對康平一次次挑釁過後,還起手來,絲毫沒有手軟。
地上是融化掉的冰淇淋,郭嘯鼻青臉腫地站在那兒,迎著陽光和自己對視。
徐恪欽想了想,開口道:“還有剩餘的錢吧,重新去買吧。”
見徐恪欽消失在家門口,郭嘯默默垂下頭,他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又原路折了回去,買好了冰淇淋回到了徐恪欽家裡。
徐恪欽接過冰淇淋,靠在涼椅一口一口地吃著,似乎沒有打算開口說剛才打架的事情。
自己還手了,自己聽徐恪欽的話還手了。
郭嘯徒生出一股理直氣壯來,他想告訴徐恪欽,“徐恪欽,我還手了…”
這已經是小賣部裡最貴的冰淇淋,奶油的味道還是有點膩,外麵的巧克力脆也很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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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恪欽邊用牙簽將巧克力撥弄下來,邊說話,“郭嘯,剛剛是因為你無能,我的冰淇淋才會被人踩到地上,你要當窩囊廢是你的事情,但是千萬別牽連別人,就像是剛才的冰淇淋一樣。”
在徐恪欽看來,郭嘯的還手,還達不到他心裡的標準。
如果是他,他一定讓康平像冰淇淋一樣,被踩在地上,碾個稀巴爛。
那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還手。
郭嘯鼻青臉腫的,他不明白徐恪欽話裡的意思,他還未從剛才的打架中抽離完全出來。
看郭嘯似懂非懂的模樣,徐恪欽也沒有過多的解釋,他在想,康平爸剛反應那麼大,恐怕不單單隻是為了兒子打架的事情生氣。
打架倒是酣暢淋漓的,事後,郭嘯又開始後悔,衣服可以換一件新的,可臉上的傷怎麼都藏不住。
當天晚上,小姨下班回來剛走到院門口,有人拉著小姨告郭嘯的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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