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的郭嘯,從冰箱裡拿出先前買的速凍包子。
領徐恪一臉淡漠地看著廚房的方向,這就是令他費解的事情,郭嘯很重視他,甚至比他本人還要重視。
就拿吃東西這件事來說,郭嘯比徐恪欽本人還要操心徐恪欽的胃。
徐恪欽不願意吃外麵的東西,是因為嘔吐是一件很累事情,他嫌麻煩不想折騰的時候,吐就吐吧,他其實並沒有那麼愛惜自己的身體。
但郭嘯不一樣,什麼東西能吃,什麼東西不能吃,郭嘯分得清清楚楚,從不會敷衍馬虎。
很可笑啊,郭嘯是這世界上唯一一個把自己放到為首位的人,他倆是什麼關係呢?沒有血緣,僅僅隻是“朋友”嗎?
郭嘯仔細看了一下日期,隨後又嘀咕道:“還是算了吧,本來就是冷凍的,還有個把月就要過期了,我吃吧,我給你煮麵條。”
他沒有留意到徐恪欽看他的眼神,做好早飯,興致勃勃地端到茶幾上,“可以吃了。”
郭嘯的手藝沒什麼長進,幸好徐恪欽也不挑,那碗清湯麵是有零星的油花浮在上麵,竟然把徐恪欽看餓了。
“今天大年初一誒。”郭嘯想著他倆難得能一起過年,想問問徐恪欽今天的安排,“我們等會兒要去哪兒嗎?”
徐恪欽沒抬頭,用筷子攪拌了一下麵條,黑色的醬油順勢將湯水染上了色,“你也知道是大年初一,能有幾個地方是開著門的。”
“我來A省都大半年了,除了學校和做兼職的地方,再就是你家,其餘的地方,哪兒都沒去過。”
徐恪欽沒說話,他心裡很亂,哪兒都不想去。
接下來幾天,徐恪欽隻收到過顧以欣的消息,大概是家裡太忙了,他倆連電話都沒通過。
他和郭嘯同住一個屋簷下,加上郭嘯在放假,他倆抬頭不見低頭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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