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更多人表示反對。
最大的理由無非一個:勞師動眾,耗資巨大。
所以不管後來李世民多麼心動,也一次又一次地按捺住了這種心動,聽魏征那幫人哄他“陛下有這樣偉大的功績,不需要封禪來證明。若務虛名而損實利,得不償失。[1]”雲雲。
於是他就克製了再克製,眼巴巴的,終究還是沒有去封禪。
李世民的心動都快從眼睛裡飛出來了,星星眼亮啊亮,嬴政都不需要瞄上第二眼,就知道他很期待。
“又或者,你願意留在鹹陽監國?”嬴政故意問道。
仿佛一盆冰水從頭而降,澆滅了李世民暗搓搓的驚喜。一瞬間,星星全都滅了,不亮了。
“監國……”一點也不小的小貓垮起臉,努力把理智抓回來安在腦袋裡,勉為其難道,“我是應該留下來監國的,朝中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律法和靈渠都還在修……”
無論他們父子多麼雷厲風行,政令頒布得堪比閃電,但是修訂律法要一個字一個字編撰,開鑿靈渠也要一鏟子一鏟子挖,三五年的工程,不是幾天就能乾完的。
何況皇帝不在鹹陽,太子總該留下來穩定人心。
道理李世民都懂,但他還是覺得悶悶不樂,不存在的尾巴好像都垂下去了,沮喪道:“如果阿父非要去的話,那我留下來吧。”
嬴政也不全是在逗他玩,確實也在考慮,到底是帶上太子,還是不帶?
帶上太子,就意味著鹹陽有點太空虛了,一旦發生什麼大事,隻能往路上送,沒有送去鹹陽及時。
而有太子坐鎮鹹陽,就算嬴政出行一年不回去,也沒什麼不放心的。太子為人理政的能力,已經不需要討論了。
但是不帶上太子,總覺得有些缺憾,不是很圓滿。
封禪那麼隆重的事,嬴政這輩子也隻乾這一次,昭告天地,強調秦之受命於天,是正統的天命所歸,震懾那些有異心的六國之人,比如齊魯大地的儒生。
那幫人最喜歡抱團,明裡暗裡蛐蛐秦國和法家,動不動就“複古尊周”,開口閉口都是禮。
嬴政知道儒家有儒家的用處,但對這些人,他真的很不喜歡。泰山封禪這麼大的事,若是讓那幫齊魯儒生參與,肯定處處不合嬴政心意;但若是不讓他們參與,又必然引起分歧和矛盾。
嬴政不在乎,但他清楚,太子在乎。太子也算半個儒家弟子,把太子帶上,那麼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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