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哪一樣,卻莫名感到些羞愧,甚至垂下眼瞼,忽然不敢直視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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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汝梔突然就伸手扣住他的後頸,欺身用力吻上來,淚流滿麵又凶狠至極,偏又吻得柔情蜜意,繾綣不舍。
他哆嗦著手捧住小皇帝的臉龐,深深回吻上去,看他的眼淚簌簌跌落,像經曆了世上最悲傷卻又無可奈何的事,親著他啞聲呢喃:
“陛下救命之恩,臣無所回報……唯恐再擾陛下清靜,天亮便自行返鄉,從此……”
白汝梔流著淚狠狠咬了他一口,當即咬出血來,也斷了那口中令人肝腸寸斷的話語。
“朕再也不會放你走……再不可能。”
白汝梔睫毛顫動,深深凝望這雙眼,輕柔繾綣吻去他唇上血跡,一邊親一邊仍憤憤地咬:“卻也休想官複原職……就在朕身邊做個隨侍的奴仆……你可願意?”
晉楠若笑了,摟著這綿軟的腰腹將白汝梔兜在心口,由著他親和咬,鼻尖輕嗅著熟悉的發香,抱著他滿足極了:
“奴願意……為陛下做任何事。”
白汝梔清冷的麵容總算有了一絲笑意,欺身上來摟緊他,親著摸著二人越發繾綣動情,幾欲滾進床帳深處,礙著一個大著肚子剛動過胎氣、一個斷了腿剛接好骨,便收斂許多,一整夜抱得膩膩歪歪難分難舍。
那晚小皇帝問的第一個問題,晉楠若沒有回答,也沒有察覺……白汝梔也不曾追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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