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胞宮的縮動,推擠著肚子裡的孩兒不斷下移,儘管有絹布的纏裹仍然突兀而強硬地撐開了他脆弱緊窄的宮口,不斷往下……
不對……
溫盈離開時方才替他把脈,還不到生產之時。
怎麼會……
“哈啊……!”
腹中猛然一窒,胞宮劇烈的收縮幾乎牽動五臟六腑,胎兒狠狠擠壓進甬道之中,白汝梔麵色慘白喉中溢出一絲支離破碎的嗔吟,下體霎時湧出溫熱的液體,將單薄的寢衣浸透,順著腿根流下來……
薄絨的披風從他肩上滑落,白汝梔在破水後接踵而至的強烈宮縮中失去平衡,捂著肚子乏力向地上倒去,被白汝念抬手穩穩托住,順勢接在懷裡。
“在君王寢殿中殺人這種蠢事……臣兄可做不出來。”
指尖撫上懷中人煞白的臉,沿著單薄的寢衣而下。
失去披風的遮蓋,美人君王單薄纖弱的身形在寢衣裡顯露無疑。
白汝念的目光停在他被白娟束住依然渾圓垂墜的孕肚上,指尖慢慢挑鬆腰帶,伸了進去摸到緊繃僵硬的肚皮,細嫩的孕臍在宮縮中顫巍巍地起伏,被白娟纏裹得密不透風。
“放心吧,這次的糖無毒。它不過是……催產用的。”
白汝念吻了吻他的鬢發,說得溫柔又陰森。
“哈……呼……哈呃——”
白汝梔痛得發抖,如缺氧的魚癱軟在他的臂彎裡,挺著肚子翕動著慘白的唇,喉中嘶啞的痛吟夾帶喘息,可稱淒厲。
“算算時間,眾臣都快到了。”
白汝念望了一眼殿外,唇邊淺笑高深莫測又儘在掌握,埋頭在冷汗涔涔劇烈喘息的君王耳邊輕語:
“陛下病危,臣兄不得不召眾臣麵見……你準備好了嗎?弟弟。”
指尖勾起麵料柔韌的絹布,一層層不慌不忙地解開,露出白汝梔雪白飽滿的肚腹,如小山丘一般鼓鼓地隆著,已經破水將產。
白汝念附在他耳邊,宛如地獄深處傳來的低語,玩味又惡意十足:
“等所有人親眼看見你這副模樣……知曉你的秘密……還會有人擁戴你和你的孽子,坐在這王座之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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