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翕動,無聲地吐出幾個字。
三勾玉緩緩轉動,清晰地讀出了刀疤男的唇語:
「救……緋鞠……求……」
止水的目光,轉向查爾羅斯聖坐轎後方。
那裡,幾個保鏢正拖著一個簡易的囚籠。
籠子裡,紅髮女人緋鞠被鐵鏈緊緊捆縛,嘴裡塞著破布,臉上滿是血汙。
她死死瞪著天龍人的方向,眼中是滔天的恨意與絕望。
查爾羅斯聖順著刀疤男的目光瞥了一眼囚籠,笑得更加開心:
「哦?還想看你的女人?放心,本聖會好好照顧她的。這麼烈的野馬,馴服起來才有意思。」
他揮了揮手,示意行刑者:
「把這三個魚雜種的心臟挖出來,本聖要看看是不是藍色的。
那個沒腿的蟲子嘛。
太臟了,扔去餵海獸吧。」
行刑者躬身領命,拿起閃著寒光的特製刀具,走向還在抽搐的魚人少年。
刀疤男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最後一絲生機正在流逝。
他依然死死望著止水的方向,眼神裡透過最後的乞求。
宇智波止水站在原地。
黑色的衣袍在帶著血腥氣的微風中紋絲不動。
他臉上的溫和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的漠然。
那雙緩緩轉動的猩紅三勾玉,暴露著他內心絕非表麵那般無波。
他可以擊敗這些行刑者,那些保鏢也絕非他的對手。
以他的速度,救下瀕死的魚人少年和刀疤男或許有一線可能。
但,必然暴露。
要直接攻擊天龍人嗎?
那將意味著與整個世界政府為敵,族長說過暫時不要招惹天龍人。
這幾個人與自己萍水相逢,真的要為他們得罪這個世界的最強力量嗎?
為了這些人,讓自己的族人陷入危險境地。
真的有必要嗎?
止水緩緩閉上了眼睛。
耳邊,行刑者刀具摩擦的輕微聲響,魚人少年喉嚨裡最後的嗬嗬聲。
圍觀者興奮的竊竊私語,查爾羅斯聖愉悅的輕笑。
交織成一曲殘酷的協奏。
當止水再次睜開眼時,猩紅的寫輪眼中,三勾玉的旋轉陡然加速了一瞬。
就在他要利用瞬身之術嘗試救人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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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熟悉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喂喂喂,你們這群雜碎在乾什麼,為什麼要擋著本大爺的路?」
止水有些詫異的轉頭,隻見不遠處,稻火的身影正在逐漸走近。
稻火也瞥了一眼止水,絲毫沒有打招呼的念頭。
前方人群擁擠。
「讓開!」
稻火的聲音不高,甚至有些懶洋洋的,但裡麵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他披著一件簡單的黑色外衣。
新得到的良快刀「炎透丸」被隨意地掛在腰間。
刀鞘末端拖在地上,隨著他的腳步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他沒有看任何人,隻是徑直走向那幾個正準備對魚人少年下手的行刑者。
圍觀的香波地居民們下意識地後退,讓開了一條路,生怕自己被連累。
這個人竟然敢得罪天龍人的人。
他難道活膩了嗎?
查爾羅斯聖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來。
他饒有興致地歪了歪頭,玻璃罩下的小眼睛打量著稻火:
「哦?又來一隻蟲子?今天的老鼠可真多啊。」
稻火仿佛沒聽見,已經走到了行刑者麵前。
他低下頭,看著那三個被剝了皮,仍在微微抽搐的魚人少年。
眼神裡沒有任何憐憫,隻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審視。
「剝皮……嗬。」
稻火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容:「低級人的趣味。」
一名行刑者被他看得發毛,色厲內荏地喝道:
「滾開!這是查爾羅斯聖大人的財產!敢妨礙,連你一起……」
話音未落。
刀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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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鏢保銳精名四,麵照個一是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