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不報仇，隻教訓

舊掛著笑，但眼神裡多了幾分審視與一種居高臨下的意味。

曹飛眉頭一皺，「教訓？嗬，說得好聽，還不是變著法兒幫你孫子出氣？」

事實上，他此刻的狀態極差。

在湖底與龍魂鬥智鬥勇消耗甚巨，尤其是被敖玄強行奪舍那一遭。

雖然最後不知道什麼原因，敖玄失敗了，但神魂層麵受到的衝擊震盪並未完全平復。

此刻太陽穴還隱隱作痛，體內靈力流轉也比平時滯澀了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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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略估計，眼下能發揮出的實力，頂多隻有全盛時的七成，甚至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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