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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哉怪哉!
但白情不顯露出過分的好奇心,隻是掂量掂量手中的玉器,說道:“那我直接叫景女士給我們辦張卡?要不要再給你造活人的身份證件?”
“他們應該準備周全了。”景蓮生稍作停頓,語氣沉穩,“關於我的狀況,你不要和她多說。”
“好的。”白情點頭。
景蓮生繼續囑咐:“不過,你倒可以問問她,為何要自作主張,讓應婚者食用損傷陽氣的食物、進行有損陽氣的儀式。”
“好的,大少爺。”白情點頭。
其實,白情心中也有些在意這件事情。他早就覺得景女士的安排有些蹊蹺。他暗自盤算著,等見到景女士時,一定要好好問個清楚。
白情離開西屋,順著水上遊廊走回主屋,來到二樓的時候,便看到老管家站在門邊。
見到白情,老管家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一抹不易察覺的不悅所取代,但他迅速調整情緒,禮貌的微笑重新爬上了嘴角:“白先生,您不是應該一直在西屋嗎?”
白情並未直接回應,而是微微一笑,語帶試探:“景女士現在方便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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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見白情避而不答,不滿的情緒在眼底蔓延,但他依然保持著表麵的客氣:“家主此刻正忙於要務,恐怕無暇分身見您。若您有什麼需求,儘管告知我便是。現在,請您即刻返回西屋。”
老管家顯然是把白情當做“不知道自己要被配陰婚的準新娘”,所以要被好好看管起來,最好關在西屋哪裡都不能去。
此刻看到白情滿屋跑,還大大咧咧地說要見家主,老管家十分不滿。
白情察覺到了,卻眼珠一轉,從口袋裡拿出景蓮生給他的那塊玉蟬:“是大少爺讓我來的。”
老管家一眼瞥見那玉蟬,眼瞳猛地一縮,整個人被定格在原地,語氣機械,神色恍惚:“大……大少爺……是大少爺……”
白情記得老管家在景蓮生回魂第一夜的也是這樣的狀況,他原以為那是老管家中邪了,現在看來,倒像是他自己精神狀態不好,一碰到景蓮生相關的東西就開始PTSD。
可能是因為老管家的聲音太大,驚動了裡頭。
書房的門緩緩打開,景水芝從裡麵走了出來。她一身素雅的裝扮,臉上掛著那標誌性的友好笑容,仿佛春風拂麵。
老管家結結巴巴地指著玉蟬,對景水芝說:“家主,是、是大少爺……”
景水芝的目光落在那枚玉蟬上,身形不由得微微一僵。但隻是片刻,她便迅速調整好了情緒,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溫和親切:“太好了,看來你已經得到了大少爺的認可。”
白情笑道:“正是這樣,我可以進來和你說幾句嗎?”
“當然,快請進。”景水芝熱情地招呼著,側身讓開了書房的門口。
白情走進了書房,發現這兒和西屋的古色古香不一樣,顯然是按照更現代的風格翻修過,看起來是更加現代簡約。
滿牆的開放格展示櫃沒有多餘裝飾,立麵十分簡潔,開放格縱橫交錯,顯露著在白光燈帶照射下的各式書籍。書櫃麵前放著一張纖薄輕盈的啞光黑漆書桌,配同色係的椅子。
“請坐。”景水芝輕聲示意,優雅地指了指書桌旁的椅子。
她的眼神看似不經意地掠過白情手中的玉蟬,隨後又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白情的臉上,細細觀察著他的神色。
“大少爺,他確實有些與眾不同。”景水芝試探,“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心裡還擔心,見到大少爺那樣……你會不會覺得不適應。”
白情嘴角扯了扯:……大少爺與眾不同……擔心你不適應……
真不愧是家主,深諳語言的藝術,居然能把“發現大少爺是厲鬼了嗎?沒把你嚇死吧?”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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