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若是兩百年的劍意……那豈不是如同萬把利劍在體內同時刺戳,令人痛苦不堪?”
三長老朗聲一笑,語氣豁達:“在宗門被破那一日,我們就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決定。我們的資質比不得你們這些嫡傳弟子,隻能靠著苦功來彌補了!”
四長老也沉吟歎道:“說起來,楚澤當年的劍氣天賦確實是一流的,劍意靈動如飛,若是我們能像他一樣,倒也不必用這苦功來修煉‘一劍薄發’了。”
白情微微一頓,卻說道:“你們的意思是,師父不會用一劍薄發?”
四長老聽罷,忍不住笑出聲來,搖了搖頭:“以他的資質,再加上修煉了邪功,莫非他和大羅神仙結下死仇?否則哪裡還要走投無路到這個幾乎自殘的程度?”
白情覺得也有道理:而且,在他看來,師父一向惜命得很,從不和任何惡勢力硬剛。
要不是長老們說起,白情都不知道原來楚澤會用劍。
他低頭沉吟片刻,腦海中浮現出楚澤那副總是從容不迫的模樣,心中不禁有些好奇:師父的劍法,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他從未見過,也從未聽師父提起過。
一行人不再耽擱,徑直朝後山而去。
遠遠望去,一層厚重的結界如同半透明的屏障,將整片山巒籠罩其中。結界內煙霧繚繞,迷蒙的霧氣中隱隱透出一股陰冷的氣息,隱藏著某種不可名狀的凶險。
結界的邊緣,一道裂縫赫然在目,裂縫周圍貼滿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符咒,符紙上的朱砂紋路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在竭力壓製著結界裡的邪氣。
幾名弟子盤坐在裂縫旁,雙手結印,口中低聲念誦著晦澀的咒語,為穩固大陣進行最後的努力。
幾個資深一些的弟子早已等候多時,肩上扛著幾個密封嚴實的木桶,見到麟昭一行人到來,連忙上前幾步,恭敬地說道:“掌門,長老,這些是我們攢下的儲備!希望能助諸位辟邪降魔!”
白情聞言,目光不由得被那幾個木桶吸引。
桶身厚重,密封性極佳,顯然是經過特殊處理,既能避光保存,又能防止外人窺探其中之物。
他與景蓮生身為邪物,對桶內的氣息格外敏感——即便隔著厚厚的木板,他們也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極其陽剛的辟邪之力,令所有邪物都下意識地想要遠離。
白情也下意識地往旁邊站了站,蹙眉略帶幾分好奇問道:“這裡麵是什麼?”
麟昭開朗一笑:“自然是辟邪佳品,至陽之物——桶裝童子尿!”
白情:你們師門還有這個大殺器……………………
突然有些感謝當初胡須道士隻是朝我噴卸妝水。
麟昭見白情和景蓮生神色微妙,便笑著解釋道:“童子尿乃是至陽之物,蘊含純陽之氣,對陰邪魔物有極強的克製作用。尤其是未經人事的童子,其陽氣最為純淨,能夠直接衝擊魔物的陰氣本源,令其潰散。”
白情:……這就是你們宗門全員處男的原因嗎?
童子尿也搞百年陳釀?
哥們真服了。
白情咳了咳,卻說:“應該還有別的至陽之物可以用吧?”
“是的,像是公雞血、黑狗血、黑驢血之類也當然不錯,”麟昭頓了頓,又說,“但被動物保護協會禁止了。”
白情理解地點點頭:新時代了,降魔也要Cruelty-free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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