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姬雪瑤上前,輕輕握住他的手。
「他是可惜。」
淩夜月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淡淡的感慨。
「若非被困四萬年,若非背負著血族的仇恨……」
「他的成就,絕不止半步準帝。」
葉玄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
「可惜……」
他輕嘆一聲,不再多想。
轉身,向那血色寶座走去。
天逆珠,靜靜懸浮於寶座之上。
通體血紅,內部仿佛有血海翻湧,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詭異氣息。
天逆劍,橫於寶座之側。
劍身古樸,劍柄處鑲嵌著一枚血色的寶石,隱隱有血光流轉。
血滅涯至死,都沒有動用這柄劍。
他的恨意,讓他隻想用那囚禁了他四萬年的鎖鏈,與葉玄一戰。
葉玄抬手,將天逆珠與天逆劍收入掌中。
神念探入天逆珠。
下一刻,他臉色驟變!
「夫君?」
姬雪瑤察覺到他神色有異,連忙問道。
葉玄沒有回答,抬手一揮!
嗡!
一道光芒將五女籠罩,下一瞬,她們已被帶入天逆珠內部的空間!
那是一座古老的祭壇。
祭壇高九丈,通體由不知名的黑色石材砌成,表麵銘刻著密密麻麻的詭異符文。
那些符文扭曲如蟲蛇,散發著令人心神不寧的邪惡氣息。
祭壇之上,橫陳著十幾具乾癟的屍體!
每一具屍體,雖然靈性全無,但殘存的威壓,依舊讓人心悸!
準帝!
全是準帝!
「這是什麼?!」
淩夜月瞳孔驟縮,周身修羅煞氣不受控製地湧動!
她隻感覺,那祭壇散發的氣息,讓她本能地感到厭惡與恐懼!
炎九幽、謝晚星、慕昧三女,也臉色發白!
那是一種來自血脈深處的排斥!
仿佛那祭壇,代表著世間最邪惡的存在!
姬雪瑤強壓心神,仔細觀察那些符文,片刻後,她倒吸一口涼氣。
「這些符文……我從未見過!」
「不是這一紀元的傳承!」
葉玄緩緩開口。
他剛剛在捏碎血滅涯殘魂時,也通曉了異域文字。
「這是血祭法器。」
他指向那座祭壇,聲音冰冷。
「可煉化準帝的血脈之力,完美融入己身。」
「當年天逆血族之主,便是用此法,戰力堪比大帝。」
他深吸一口氣。
「此法,名為……」
「噬天血煉大法。」
眾女聞言,心中駭然!
吞噬他人血脈之力,損人利己?!
而且吞噬的,還是準帝?!
「難怪……」
姬雪瑤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驚懼。
「難怪葉巡拚著耗費無數資源,也要重啟血獄試煉!」
「他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什麼試煉!」
「是天逆珠!」
「是這噬天血煉大法!」
她看向葉玄,美眸中滿是凝重。
「夫君,葉巡的天賦,根本無法與你相比。他能走到今天,靠的絕不是正道!」
「他定是猜到天逆珠中有此秘法,想要修煉此術,而後吞噬各大天帝後裔的血脈,強行提升自己的帝族天賦!」
炎九幽倒吸一口涼氣。
「所以,血獄中的所有人,都隻是他的棋子?!」
「什麼四域少君,什麼帝族天驕……」
「在他眼裡,都隻是待宰的羔羊?!」
「好狠!」
謝晚星喃喃道。
慕昧冷哼一聲,光明帝血湧動,讓她對這等邪惡之物更加厭惡。
「為達目的,不惜一切!」
「這,很像我那位好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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