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交易。”
夏翊的瞳孔猛地收縮。
信息素抑製劑是嚴格管製的藥物，黑市交易利潤巨大，風險也巨大。
陳建國一個前警察局長，居然敢碰這個。
“所以你懷疑……”
“我懷疑十年前的事，可能跟這個有關。”景在星彈了彈煙灰，“Enigma的基因在黑市上有多值錢，你應該清楚。”
夏翊的心臟沉到了穀底。
如果真是這樣，那安傾弈當年的失蹤就不是意外，而是有預謀的綁架。
目的可能是他的Enigma基因，或者……更糟。
“我會處理。”夏翊掐滅煙，“這件事，別讓小安知道。”
“瞞不住的。”景在星看向車裡的安傾弈，“那孩子比你想象的聰明。而且……”
他頓了頓：“陳建國看他的眼神，不像在看陌生人。”
這話讓夏翊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回程的車上，安傾弈一直很安靜。
他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麵飛逝的夜景，淺綠色的眼睛裡映著城市的燈火。
“哥哥。”他突然開口。
“嗯？”
“陳碩的父親……是不是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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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翊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為什麼這麼問？”
“他的眼神。”安傾弈的聲音很輕，“像是認識我很久了。而且他提到我眼睛的時候，語氣太自然了，不像第一次見。”
夏翊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瞞不住了。
“崽崽，”他把車停在路邊，轉頭看著他，“十年前的事，可能不是意外。”
安傾弈的身體僵住了。
“陳建國退休前是警察，可能接觸過你的案子。”夏翊盡量說得委婉，“所以他認識你，不奇怪。”
“隻是這樣嗎？”安傾弈盯著他，“哥，你別騙我。”
夏翊伸手，輕輕擦去他眼角的淚——他都沒發現自己在哭。
“對不起。”夏翊的聲音沙啞，“哥隻是……不想你害怕。”
“我不怕。”安傾弈抓住他的手，指尖冰涼卻堅定，“我隻想知道真相。我是誰，為什麼會被帶走，為什麼會被收養，為什麼……會忘了一切。”
這些問題，夏翊也想知道答案。
但真相往往比想象更殘忍。
“我會查清楚。”夏翊承諾，“但你要答應我，不管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不要一個人麵對，好嗎？”
安傾弈點頭：“嗯。”
夏翊重新發動車子。路燈的光影在車裡流淌，兩人都沒再說話。
但那種不安的感覺，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越收越緊。
——
第二天，安傾弈照常去劇組。
夏翊本想讓他在家休息，但安傾弈堅持要去：“如果陳碩父子真的有問題，我躲起來反而更可疑。”
他說得對，但夏翊還是不放心。
最後兩人各退一步——夏翊親自送他去，保鏢全程陪同，一有不對勁立刻離開。
片場裡，陳碩果然在。
他今天有戲，正在化妝。
看見安傾弈時，他的眼神閃了閃，但很快移開，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但安傾弈注意到，陳碩今天戴了條新項鏈——銀色的鏈子，吊墜是個奇怪的符號，像眼睛，又像鑰匙。
拍攝間隙，安傾弈在休息室看劇本，陳碩突然推門進來。
“有事？”安傾弈放下劇本，警惕地看著他。
陳碩關上門，靠在門上。
他今天沒釋放信息素，但那種審視的眼神又回來了。
“我爸昨晚回去後，一晚上沒睡。”陳碩開口，聲音很低，“他一直念叨‘像，太像了’。”
安傾弈的後背發涼：“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很像一個人。”陳碩往前走了一步，“一個十年前失蹤的孩子。我爸負責那案子，找了很久，最後不了了之。”
“所以呢？”
“所以我想知道，”陳碩盯著他的眼睛，“你到底是誰？”
空氣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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