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沙發裡時,真皮麵料發出不堪重負的摩擦聲——他等不及去臥室了,蘇清玨衛衣下那截若隱若現的腰線已經折磨了他整整三小時。
“噴的什麼香水?”鼻尖抵上對方頸動脈,薄荷混著檸檬的冷香像一捧雪灌進肺裡。
沈兗楚著迷地深吸一口氣,犬齒磨蹭著那塊突起的喉結。
蘇清玨仰躺在靠枕上,連睫毛都沒顫一下:“我不噴香水。”
月光從紗簾縫隙漏進來,描摹著他繃緊的下頜線。
這種近乎傲慢的放任比任何邀請都刺激,沈兗楚低笑著咬上他的鎖骨,掌心順著衛衣下擺滑進去——
觸到腹肌的瞬間,兩人同時呼吸一滯。
年輕男孩的皮膚像浸過冰水的綢緞,卻在指尖掠過時泛起細小的戰慄。
沈兗楚故意用指甲刮蹭那排凹陷的溝壑,滿意地聽到頭頂傳來變調的喘息:“滿意嗎?”
蘇清玨的嗓音啞得不成樣子。
沈兗楚沒回答,直接咬住他微涼的唇。
這個吻帶著酒精味的粗暴,很快在對方下唇磕出血珠。
鐵鏽味在唇齒間漫開時,他忽然被一雙手扣住了後腦與腰身——
“……笨。”
嘆息般的音節消散在重新覆上的唇間。
蘇清玨的吻像他本人一樣矛盾,舌尖撬開齒關時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糾纏的節奏卻溫柔得讓人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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