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疏白正興奮地晃著骰盅,瓷白的指尖與黑色骰盅形成鮮明對比。
他學著謝拾青的樣子煞有介事地搖了三下,"啪"地扣在桌麵上。
“哥哥看好了!”他眼睛亮晶晶地掀開骰盅——三個1點。
謝拾青悶笑出聲,單手撐在單疏白身後的沙發靠背上,將人困在方寸之間:“寶寶,這算豹子還是……輸定了?”
單疏白耳尖泛紅,不服氣地又搖了一次。
這次倒是進步了——2點、3點、5點。
“學費該交了。”謝拾青突然俯身,呼吸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後。
“剛、剛剛不是交過了嗎……”單疏白往後縮了縮,後背貼上微涼的皮質沙發。
謝拾青的指尖點在他唇上:“教了半小時,總該收點利息。”
話音未落,便含住了那兩片柔軟的唇瓣。
單疏白的手還抓著骰盅,指節因用力微微發白。
謝拾青趁機撬開他的齒關,將人親得暈暈乎乎時,突然抓著他的手又搖了一次骰子——
"嗒啦。"
骰盅掀開,赫然是三個6點。
“你看,”謝拾青蹭著他泛紅的臉頰,“親一下就會了。”
——最貴的學費,往往以吻支付。
而骰子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像極了單疏白被親出水霧的眼睛。
雖然教學很不正常,教學的人更不正經,但不得不承認的確是有些效果的。
第一局:
沈兗楚看著單疏白泛紅的眼尾,突然有些後悔和謝拾青的合作——這小兔子怕不是要被欺負到哭出來。
然而實際上,單疏白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骰盅,白皙的指尖因為用力微微發紅。
勝負欲讓他完全沒注意到自己淩亂的衣領和紅腫的唇瓣,滿腦子隻有剛才謝拾青教的概率計演算法。
水晶骰盅在四人手中輪轉,清脆的碰撞聲裡暗藏鋒芒。
“三個5。”謝拾青麵不改色地加碼。
沈兗楚指尖敲擊桌麵:“四個5。”
蘇清玨眯起眼:“五個3。”
輪到單疏白時,少年緊張地舔了舔唇。
他忽然掀開自己的骰盅——
“開!”
空氣凝固一瞬。
“哇哇哇!”沈兗楚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5點區,難以置信地瞪大眼,“小疏白你——”
單疏白眼睛亮得像星星:“我、我是不是贏了?”
“贏得很漂亮。”謝拾青揉亂他的頭髮,嘴角掛著與有榮焉的笑。
“寶寶很聰明。”獎勵的親了親他的臉頰。
單疏白不好意思的輕輕推了推他。
沈兗楚嘆氣:“行吧,我選真心話。”
謝拾青正低聲誇獎著單疏白,兩個人並沒有要提問的意思,那麼提問的人是誰就不言而喻了。
蘇清玨指尖摩挲著酒杯,突然傾身:“在我之前,有沒有談過戀愛?”
“沒有,”沈兗楚立刻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是第一個,”拇指劃過他無名指根,“也會是最後一個。”
答案很令人滿意。
“獎勵。”蘇清玨眼底冰雪消融,勾著他下巴落下一吻。
沈兗楚趁機加深這個吻,十指緊扣的手舉到唇邊,在指節處重重親了一下。
沈兗楚喉結滾動,不僅心裡爽了,麵上更是不遮掩,拉住人的手就沒鬆開過了。
謝拾青對於沈兗楚的春風得意的樣子簡直無語,心裡非常不爽。
“唔啊?”單疏白瞪圓了眼睛,手裡的骰子啪嗒掉在桌上。
單疏白眼睛微微睜大,視線在兩個人之間來回切換,腦袋有點懵。
誒?
表哥和蘇哥親了?
為什麼?
他茫然地轉向謝拾青,“表哥和蘇哥為什麼……”
難道也跟他和哥哥一樣嗎?
謝拾青看著沈兗楚得意洋洋的表情,心裡像打翻了一缸陳醋。
他咬牙切齒地捏碎手裡的花生——
一個的勝利固然可喜,但兄弟的甜蜜實在令人刺眼。
尤其是當自家小朋友還在狀況外時,這種對比更令人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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