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確方式,還是先解決這個要命的意外?
單疏白的思緒像斷了線的風箏,飄在雲端怎麼也落不下來。
大腿內側的皮膚被磨得發燙,謝拾青每一次若有似無的頂^Nong都讓他指尖發麻。
他無意識地揪住對方的襯衫下擺,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
“嗚……”
頸側突然傳來刺痛,單疏白偏過頭,正對上謝拾青幽深的眼眸。
那裡麵翻湧的慾念讓他本能地瑟縮,卻被摟著腰按得更緊。
“要這樣……”謝拾青的犬齒碾過鎖骨,舌尖隨即安撫般舔舐,“先用力……”
單疏白根本聽不進去。
他的感官被無限放大——謝拾青滾燙的掌心在腰際摩挲的觸感,彼此交纏的急促呼吸,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睫毛掃過自己頸窩的微癢。
當一切歸於平靜時,單疏白像隻脫力的小獸癱在謝拾青懷裡。
汗水將兩人的髮絲黏在一起,茉莉荔枝的甜香與榛果橡木的冷冽交融,氤氳出旖旎的餘韻。
謝拾青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他的背,指尖捲起一縷汗濕的頭髮把玩。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闆上畫出一道金線,塵埃在光柱中緩緩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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