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細數好處,試圖瓦解蘇清玨的防線:
“床上暖和,被子也軟,肯定比沙發舒服……”
“我還可以給你當人形暖爐,你看你手腳總是冰涼的……”
“我保證不打呼嚕,不搶被子,就安安靜靜地抱著你……”
說著說著,他甚至開始不著邊際地暢想,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嚮往:
“老婆,等你畢業了,我們就把臥室重新裝修一下,定製一張超大超軟的床,怎麼滾都不會掉下去那種……”
“到時候我們每天都一起睡,我天天抱著你,給你暖腳,給你當抱枕……”
沈兗楚絮絮叨叨,從床的舒適度說到心理需求,再從身體健康說到未來規劃,語言之豐富、理由之多樣,堪稱詭辯界的翹楚。
若是不知情的人聽了,隻怕要以為蘇清玨睡沙發是多麼十惡不赦、傷天害理的事情。
然而,沙發上的蘇清玨,自始至終都背對著他,沒有任何回應,連呼吸頻率都沒有改變,彷彿真的已經睡著了。
沈兗楚說了半天,口乾舌燥,卻隻換來一片沉默。
他有些氣餒,但又不敢真的上前去拉扯。
他了解蘇清玨,這種冷處理就是表明態度——沒得商量。
他像隻被主人無視的大型犬,委屈地扁了扁嘴,不甘心地又換了一種方式。
他開始小聲地、斷斷續續地哼唧,像隻找不到窩的小動物,試圖用聲音引起注意:
”……婆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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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清“
”……公老“
。呼稱的味意饒討和嬌撒點著帶、的用少極他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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