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的浸泡,早已隻剩下一副森白的、屬於單明川的骨頭架子,靜靜地沉在冰冷的溶液中,無聲地訴說著曾經的罪惡與一個靈魂永恆的沉寂。
如今,沈建明已死,以一種極其慘烈的方式為他的一生畫上了句號。
而單美芝,在罪行徹底敗露後,被引渡回國,接受了法律的審判。
數罪併罰,她被判處無期徒刑,餘生都將在冰冷的鐵窗後度過。
這或許並非最嚴厲的懲罰,但謝拾青絕不會讓她輕易解脫。
他動用資源,為她配備了頂尖的醫療團隊和心理幹預小組,24小時監控,預防她任何自殺的可能。
他要讓她活著,清醒地活著,在無盡的悔恨、孤獨和失去一切的自由中,日復一日地咀嚼自己種下的苦果,回憶她親手摧毀的、曾經觸手可及的溫暖與光明。
這種求死不能、在絕望中緩慢煎熬的狀態,或許比死亡本身,更能折磨這個早已扭曲的靈魂。
瘋狂的開端,源於一個孩子天真又執拗的孔洞。
扭曲的愛戀,滋生在過度保護與仰望的溫床。
罪惡的果實,結於嫉妒與佔有慾的瘋狂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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