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眨巴兩下大眼睛,後退一彎我想跟著蹲下來。
沈初微發現它的想法,拍了拍虎獅獸的肚子,示意它好好站著。
虎獅獸用鼻頭蹭著她的手。
沈初微都緊張死了,隻能敷衍的摸了摸它的鼻子,心裡祈禱麵具男能早些離開。
虎獅獸高興的聳了聳鼻子。
就在沈初微暗自祈禱不被發現時,頭頂突然傳來一道有些熟悉又讓她膽寒的男性嗓音。
“你在做什麼?”
若不是麵具男太變態,這聲音其實挺好聽的。
再好聽,她這輩子也不想聽到!
被發現了,沈初微隻能硬著頭皮回了一句:“虎獅獸受傷了,我給它瞧瞧。”
這個時候,她也猜到麵具男就是三皇子。
三皇子夜夙寒。
說話的時候呼吸將頭壓低,好讓麵具男看不見自己的臉。
夜夙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是嗎?”
“那當然,我需要好好檢查一番。”沈初微頭也不抬地回道,兩隻細長的小手有模有樣的扒拉著虎獅獸,作為大夫,裝腔作勢、假模假式,還是很拿手的。
虎獅獸也非常配合的一動不動的任由她胡作非為。
夜夙寒繞過虎獅獸走過來,在她身邊屈膝蹲下來。
沈初微發現麵具男也蹲下來,嚇的連忙撇過頭,身子本能的往一邊挪了挪,心裡忍不住吐槽,他蹲下來乾嘛?
夜夙寒喚了聲:“小九。”
沈初微本能否定,“我不是小九,你認錯人了。”
夜夙寒輕笑:“你不是小九,怎麼會在無憂宮?”
沈初微聞言才反應過來自己不打自招,真想一巴掌把自己給拍暈了,讓自己亂說話。
可惜怕疼,萬一拍不暈還白受罪。
沈初微低著頭不想搭理麵具男,可是想到自己若不說話等於承認自己不是,那便是冒充的。
這樣麵具男更有理由說她是假冒的,說不定比那個夜安妤公主還要巴不得把她趕出宮。
她鼓足勇氣抬起頭看向麵具男,首先看見的便是那那張引人注目的銀色麵具,她故作驚訝的瞪大眼睛。
“原來是你啊……”
夜夙寒低笑:“是我。”
沈初微又問:“你是三皇子?”
夜夙寒點頭,“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沈初微:“……”鳳無憂也是夠倒黴的,有你這麼變態的青梅竹馬。
她揪著虎獅獸的毛發,對麵具男的恐懼,還停留在跳樓那天。
以為離開興苗族就見不著他了,哪成想,到了南昭國也能遇見。
她抬起頭無聲的哀嚎,還能不能撐到國師回來的那天?
等等,不能他知道蕭錦言在哪裡,麵具男若有心想殺蕭錦言,蕭錦言不是他的對手。
沈初微偷偷看了一眼夜夙寒,發現他那雙赤紅色的眸子正一眨不眨盯著自己看,讓她有種被洞悉心思的錯覺。
夜夙寒看著麵前的虎獅獸,這麼多年沒見,是以前雙倍大還不止。
“檢查出虎獅獸得了什麼病嗎?”
沈初微聞言才想起來,自己蹲在這裡是因為給虎獅獸看病。
她煞有其事的道:“就是些皮膚病,不是大問題。”
夜夙寒道:“那就好,虎獅獸可不是普通的野獸,若生病了,怕是沒那麼容易治好。”
沈初微扶著虎獅獸站起身,時間蹲久了,腿有點麻了,她瞥了一眼夜夙寒,見也見了,打算什麼時候走?
夜夙寒眼尖的瞧見她不對勁,“腿麻了嗎?”
沈初微覺得腿麻沒什麼不能說的,便點點頭。
“我抱你進去。”夜夙寒不等她說話,便彎腰將她抱起來,大步朝偏殿走去。
沈初微反應過來時,雙隻手怒拍著夜夙寒的胸口,“你快放我下來,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
夜夙寒垂眸瞧著她,“以前你懶得的走路,都是我背你的,抱你又如何?”
你背的是鳳無憂又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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