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然看在眼中,也隻能氣在心裡,等她和傅幸深訂婚後,她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夏璿這個狐狸精。
但她似乎忘記了她才是破壞別人家庭的那個人。
夏璿一向不是很喜歡這種場合,隻是有事因為工作原因不可避免。
於是她就讓霍征代表曦光去交際,她自己則找了一個小角落默默嘗起了宴會上的甜品。
易安不愧為京北最大的食品公司,就連宴會上的甜品也這麼與眾不同。
因為吃的太入迷了。以至於她身邊什麼時候多了個人都不知道。
“好吃嗎?”男人輕快的聲音響起。
夏璿被嚇到了,導致食物卡在了喉嚨裡,不斷的咳嗽。
傅幸深立馬拿過水遞給夏璿,還輕柔的拍著她的背。
喝過水之後夏璿這才覺得好受了一些,語氣不快的說道:“傅總,您現在的行為我有權可以告你性騷擾。”
傅幸深愣了一會兒,隨即將手從夏璿的背上拿開。
“你要是恩將仇報那我隻能找最好的律師為我辯護了,星海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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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璿白了他一眼,“你不嚇我我能噎到嗎?”
傅幸深輕笑,然後坐到了夏璿身邊。
見他坐下,夏璿刻意的坐的離他遠了一些。
熱鬨的晚宴與現在兩人的氛圍行成了鮮明的對比,一鬨一靜。
“你和霍征是什麼關係?”傅幸深率先開口問道。
說完他好像又覺得這樣問有點奇怪,又加了一句.“隻是隨便問問。”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麵對夏璿他會變得小心翼翼,就算是從前對沈清然他也從來沒有這樣過。
“隨便問問就不要問。”夏璿沒好氣的說道。
“關心一下前妻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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