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老人手腳不乾淨,有些媳婦和別的漢子半夜偷偷出去,有人賭博一時上頭,輸掉了一年的收成。
這些事情,歸根結底,是人性使然,宇文君根本無能為力。
汪岩心裡對清水村的盼頭是很大的,對汪深也抱了更多一些期望,真心感謝道:「多謝公子提醒,我一定謹記在心。」
猛然間,汪岩想起了一件事,說道:「王振的兒子回來了,見兒子沒帶著錢回來,就直接把兒子打罵了一頓,罵的狗血淋頭,王博野倒也沒和自己親爹動手,隻是這幾天心情沉悶,王振那裡也沒鬆口的跡象,始終對兒子冷眼以待,王博野他娘在家裡也沒話語權,隻能背後偷偷護著兒子。」
「我有點擔心父子兩人翻臉成為仇人。」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對於王家的事我也不好多說什麼,王博野過了年就是二十歲的人了,找媳婦也沒下家,在外奔波也沒個出息,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王振也是話說的很難聽,我想當個和事佬,也不知從何下手。」
宇文君聞後回道:「那我們就去看看,我作為代理村長,總得處理些事情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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