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秦姐，我這手藝你還不清楚嗎？”
傻柱嘿嘿直樂，臉上滿是幸福的模樣，那贅肉仿佛都快溢出來了。
那股親昵的勁兒，仿佛一家人正在準備自家的晚飯。
路過的三大爺閻書齋搖了搖頭，壓低聲音對身邊的老伴嘀咕道：“你瞧這兩人，現在連避諱都懶得講究了，這傻柱，怕是真要給賈家當長工嘍。”
劉宇冷眼旁觀著這一幕，心中毫無波瀾。
秦淮如的手段著實厲害，在這個節骨眼上，她已然把傻柱徹底套牢了。
然而，賈家屋內的氣氛，並不像表麵那般和諧。
賈張氏躲在窗簾後，三角眼陰沉沉地盯著院裡的傻柱，嘴裡嘟囔著：“這個傻柱，天天往咱家跑，沒安好心！”
“我看他就是惦記著咱家的房子，和秦淮如那點身子！”
而在桌邊寫作業的棒梗，正值青春期，臉色愈發難看。
他聽著院裡鄰居，偶爾飄進來的風言風語。
直接氣得一把將筆摔在桌上，衝著推門進來的秦淮如吼道：“媽！你能不能讓他以後少來咱們家？”
“學校裡的同學都笑話我，說我要有個廚子後爹了！我嫌丟人！”
秦淮如的笑容僵在臉上，看著兒子那充滿敵意的眼神，心中一陣酸澀。
她費儘心機想給家裡找個依靠，卻沒料到，這最後一道坎，竟出在自己最疼愛的兒子身上。
秦淮茹剛把那條收拾好的草魚拎進屋，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賈張氏那陰陽怪氣的聲音，就從裡間傳了出來：“喲，這又是哪位‘大善人’接濟咱們家的啊？”
“秦淮茹，你這本事越來越大了，殺魚這種粗活都有人搶著替你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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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掀開門簾，三角眼裡透著刻薄，目光死死盯著那條肥美的草魚，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嘴上卻毫不留情：“柱子？叫得可真親熱。”賈張氏冷哼一聲，一屁股坐在桌邊，一邊熟練地從魚肚子裡翻找沒洗淨的碎肉，一邊壓低聲音警告道：
“我可告訴你，他傻柱打的什麼主意，我心裡清楚得很。”
“他是惦記著你的身子，想絕了我們賈家的後！你拿他的東西行，但要是敢動歪心思，看我不撕爛你的臉！”
坐在旁邊翻著課本的棒梗，聽到這話，“啪”地一聲合上書本，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本就因院裡的流言蜚語在學校抬不起頭，現在聽奶奶這麼一說，對傻柱的厭惡達到了頂點。
“媽，以後別拿他的東西，我嫌臟！”棒梗梗著脖子喊了一句，起身就往外走，路過秦淮茹身邊時，還重重地哼了一聲。
秦淮茹看著兒子的背影，又看看一臉貪婪卻滿嘴惡言的婆婆，心中的委屈如潮水般湧來。
她為了這個家，在傻柱麵前裝可憐、扮溫柔，甚至不惜搭上名聲，可換來的卻是家裡人的猜忌和嫌棄。
此時的後院，劉宇正坐在自家屋裡，聽著劉光福繪聲繪色地描述著中院的“盛況”。
“大哥，你沒瞧見，那賈張氏簡直把傻柱當長工使喚了。”
“傻柱在外麵殺魚，賈張氏在屋裡罵街，可等魚燉好端上桌，她吃得比誰都快。”
“現在全院都看出來了，傻柱這就是典型的‘剃頭挑子一頭熱’，錢也花了，力也出了，最後在賈家人眼裡，連條狗都不如。”
劉宇抿了一口茶，神色淡然地聽著這些瑣事。
在他看來，這些不過是舊時代小人物，在貧瘠生活中的自我掙紮與消耗。
賈張氏這種人，貪婪又自私。
她看穿了秦淮茹和傻柱的曖昧，卻不點破，而是在榨乾傻柱價值的同時，通過精神控製讓秦淮茹產生罪惡感。
“隨他們去吧，這種熱鬨，看個樂子就行。”劉宇放下茶杯，目光轉向窗外。
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兒，很快就會被時代的車輪碾碎。
國慶假期轉瞬即逝。
節後第一天，城西郊區的華夏半導體廠門前，彩旗飄揚，鑼鼓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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