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法相莫不是,佛陀金身!」
那矮瘦的男子麵露驚駭。站在外麵的蒙圖同樣是震驚無比。
「怎麼可能,這門佛門無上神通不是已經失傳了嗎?」
「就算是佛陀金身,又能如何,你可知這是何物,這是天下至寶-九州鼎,數千年前, 禹王煉九鼎,鎮壓天下九州!」艾彥道。
九州鼎?
無生晃了晃身子,「大日如來真經」施展開來,身上的壓力頓時便減輕了不少。
那北疆之王顫顫巍巍的到了無惱的身前,外麵的法相也將無惱的法相抱住。
「孩子,我的孩子,讓我們來一起統禦北疆,千年不朽。」
「去你瑪德, 你個老東西是不要臉!」無生大怒, 抬手平推,平平無奇的一掌。
背後的「大日如來」也跟著出掌。
如來神掌,
為了救師兄,無生已經施展出來了壓箱的手段。
艾彥傻了眼,仿佛見到了被他親手殺死、燒成了灰的師父站在自己身前。
蒙圖那眼睛都險些瞪出來。
「如來神掌,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一道手掌,滿屋金光,
旋轉的「神鼎」突然停頓了一下。
「這人不能留,一定要將他拿住,將他身上的秘密全部拷問出來。」
「蒙圖,你還不出手。」艾彥大喊一聲。
蒙圖卻好似傻了一般,站在那裡, 動也不動!
就是這短短的一瞬間,無惱睜開了眼睛,抬起了手, 握住了一旁的「平山棍」。
瞪眼看著眼前這個老人, 眼中是憤怒, 是殺意,是悲哀,是憐憫,
果然,最是無情帝王家。
這些帝王,為了手中的權利,父子相殘,兄弟相殺,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啊!
北疆之王一個踉蹌,身體顫抖起來,身外的法相突然弱了了幾分,矮了幾分,大量的金色靈氣從他身上請寫出來,匯入了無惱的之中,
「不,這些都是我的,都是我的!」他伸出了乾瘦如雞爪的手臂,臉上露出了慌張。
「艾彥!」他大喊了一聲。
起,
艾彥瘋狂的催動「九州鼎」。
那些流淌的金光停住,然後又緩慢的倒流向北疆之王。
「蒙圖, 你在乾什麼?」艾彥心中有些恐慌,但是催動神器「九州鼎」他不敢太過分神。
本來這等神物,除了對法力修為有要求之外,還對使用者的氣數、心性都有要求。
禹王平定天下,定鼎九州,乃是一代人皇,有大功,大德。
艾彥為求人仙之法,謀奪寶物,殺師父,屠戮同門,這等人豈能駕馭這等人間至寶,就是用也是強用。
果然,他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感覺「九州鼎」就要脫離自己的掌控。
縱使人仙,也不是無所不能。
去,
他突然催動「九州鼎」朝著無生砸去。
「老東西,你不要臉。」無生急忙召出「昊陽鏡」,準備防禦。
身體之中卻突然飛出一道暗金色的光芒,撞在了那「九州鼎」上。
咚的一聲,接著釋放出燦爛的光芒,不過瞬間,那道暗金色的光芒又飛回了無生的身體之中。
「禹王神鋒」!
這件許久沒有動靜的天下至寶在關鍵時刻自動出現,幫了他大忙。
噹啷一聲,「九州鼎」落在了地上。
嗯,艾彥身體一顫,嘴角沁出鮮血。
北疆之王雙手抱住了自己的兒子,身上的金色光芒不停的飛出,融入進他的身體之中。
「不,不,我不能死。」
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蒼老下去,皮膚變得鬆弛,布滿了褶皺,頭髮灰白,眼神暗淡。
「這,這便是天命嗎?」他掙紮著,眼中是憤怒、是不甘、是畏懼。
「罷了,罷了,給你,都給你,我的氣運,我的王位,萬裡北疆,都給你!」
北疆之王突然變得癲狂起來,他笑了,大笑,笑著笑著就哭了。
他不再掙紮,任由自己的氣運融入到了自己這個剛剛見麵沒兩天的兒子身體之中,自己的身體卻在迅速的佝僂,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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