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地準備隨時拉架。
犬也站在一旁,看著這場因酒名引發的“戰爭”,鏡片後的眼神充滿了“關愛智障”的平靜,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果然如此”的瞭然。
愛菜看著眼前這兩個扭成一團的“人形災難”,氣得直跺腳:“喂!你們兩個!在這種時髦的酒吧裡,好歹有點符合場合的舉止吧?!” 神奇的是,這句話居然像定身咒,讓互相掐脖子的伊織和耕平暫時停了手。
“舉止?比如?” 伊織喘著粗氣,一臉“你在說什麼外星語”的表情。
耕平也鬆開了揪著伊織領子的手,扶了扶徹底歪掉的眼鏡:“對啊,具體要我們怎樣?”
“你們看啊!” 愛菜雙手比劃著,眼睛閃閃發光,顯然陷入了浪漫的幻想,“電影電視劇裡不是經常有嗎?帥氣的酒保優雅地搖著雪克杯……” 她腦中立刻浮現酒吧老闆那行雲流水的動作畫麵。
“然後呢?” 兩人異口同聲,難得同步。
“然後!” 愛菜進入陶醉模式,“他們會帥氣地把酒滑到客人麵前,說:‘這杯我請的~’ 或者,一對情侶拿著漂亮的雞尾酒杯輕輕一碰,深情對視:‘為你的眼眸,乾杯~’” 她模仿著偶像劇腔調,尾音拖得老長。
“哦——!!”
“原來如此!!”
伊織和耕平瞬間“領悟”,眼中燃起了“這很簡單嘛”的迷之自信。兩人對視一眼,立刻開始了他們的“優雅調酒大師速成演示”:
耕平一把抓起吧台上的雪克杯加上基酒,模仿著電影裡的動作,手臂瘋狂畫圈,表情投入得彷彿在跳大神。然而,他忘了一個小細節——杯頂的小蓋子沒蓋嚴!“嘩啦——!” 一聲,混合著冰塊的酒水精準無比地……糊了旁邊伊織一臉。
伊織:“噗啊!耕平你這混蛋!”
“失誤失誤!” 耕平毫無歉意地擺擺手,“看下一個!滑行遞酒!” 他學著電影裡酒保的動作,試圖將另一個杯子沿著吧台桌麵“咻”地滑向伊織。結果力道沒控製好,杯子像個失控的冰壺,“哐當”一聲撞在吧台邊緣,剩下的酒液再次激情四射地……潑了伊織一臉。
伊織抹了一把臉,額頭上青筋暴起:“喂……你是故意的吧?!”
“這次絕對沒問題!” 兩人無視了即將爆發的火山,開始了壓軸大戲——深情乾杯。他們各自拿起一個杯子,學著情侶的樣子,目光“深情”地對視。
伊織:“為你的眼眸……”
耕平:“乾杯……”
就在杯子即將相碰的瞬間,伊織手腕猛地一抖,整杯水如同精準製導的導彈,直接灌進了耕平仰著的……眼睛裡!水流順著臉頰嘩啦啦流下。
“嗚哇啊啊啊——!!!” 耕平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伊織你這禽獸!!!”
伊織一臉“無辜”,甚至還帶著點“計劃通”的得意:“吵死了!這不是在為‘你的眼眸’乾杯嘛,耕平!”
“噗嗤……” 一直旁觀的犬也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推了推眼鏡,鏡片閃過一道愉悅的光,“精彩。你們兩個,簡直是搞笑表演界不可多得的天才。” 語氣真誠得彷彿在頒發奧斯卡。
“你說誰是搞笑表演天才啊!” 伊織和耕平瞬間調轉槍口,指著對方異口同聲地吼道,“就算是天才也隻有他(伊織/耕平)是!我(耕平/伊織)可是很認真的!”
愛菜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和這兩個渾身濕透、狼狽不堪的傢夥,捂著臉發出悲鳴:“嗚……我心中那些美好的、浪漫的酒吧畫麵啊……全被你們這兩個笨蛋毀得渣都不剩了!!”
話音未落,“轟”的一聲,火藥桶再次爆炸!伊織和耕平如同被激怒的鬥牛,猛地撲向對方,死死掐住對方的肩膀,額頭抵著額頭,咬牙切齒,口水四濺:
耕平:“混蛋!哪有給人眼睛倒酒的!你想謀殺嗎?!”
伊織:“你還有臉說?!是誰先潑我一臉,又潑我一臉?!潑水節嗎?!!”
千紗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白眼都快翻到後腦勺了,臉上寫滿了“我不認識這兩個丟人現眼的傢夥”,默默地把椅子往梓那邊挪了挪。
酒吧老闆端著他心愛的盆栽,看著眼前這“激情四射”的互掐場麵,不但沒阻止,反而露出了姨母笑:“哎呀呀,這兩個人,關係真是好啊……”
剛走過來的壽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嗯,他們總是這樣形影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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