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沙,
“那你…早點看開啊!到時候,我們一起和犬也教授的寶寶一起玩美少女遊戲!”
說完,他帶著一種“我儘力了”的使命感,轉身跑回了酒店包廂,留下雪村一人在沙灘上,對著無垠的大海,祭奠他剛剛徹底死去的、還沒來得及發芽的初戀。
包廂內,氣氛在冰室的“澄清”後勉強恢復了正常,大家開始動筷。虎輔氣喘籲籲地跑進來,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雪村呢?他怎麼樣了?” 池田教授關心地問,言葉和棘田也投來詢問的眼神。
虎輔眼神飄忽,支支吾吾:“呃…他、他沒事!就是…就是想在外麵吹吹風,看看風景!嗯!對!他說他一會兒就進來!大家不用擔心!” 他努力擠出一個“一切安好”的笑容。
棘田眯起眼睛,目光銳利得像探照燈,在虎輔那明顯心虛的臉上掃了幾圈,嘴角勾起一抹瞭然於胸的弧度。她太了解虎輔的“演技”了,雪村的情況肯定不妙。
而坐在犬也旁邊的冰室,將虎輔的窘態和棘田的審視盡收眼底。
她突然輕笑出聲,身體親昵地往犬也身上一靠,手臂自然地環住他的胳膊,笑靨如花:
“哎呀呀,看來外麵的‘風景’很讓人感傷呢?” 她語氣輕鬆,帶著點看戲的愉悅,彷彿引起這場風波的並非是她自己。
棘田看著冰室這副遊刃有餘、甚至有點幸災樂禍的樣子,湊近她,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探究和瞭然問道:
“冰室…你今天在沙灘上,還有中午點菜的時候…是不是早就發現我們在‘觀察’了?” 她懷疑這一切都在冰室的算計之中。
冰室聞言,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塊精緻的點心,送到唇邊,沒有立刻回答。
她先是用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漂亮眼睛,意有所指地瞥了棘田一眼,然後才綻開一個甜美卻帶著鋒利感的笑容,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棘田耳中:
“誰知道呢?” 她輕輕咬了一口點心,語氣慵懶又帶著絕對的自信,
“不過啊,棘田學姐,有一點我很清楚——我喜歡的人,從始至終,都隻有犬也一個哦。” 她側過頭,目光灼灼地看向身旁正努力解決盤子裡堆積如山的食物的犬也,眼神裡的佔有慾毫不掩飾。
“至於其他人嘛…” 她轉回頭,對著棘田聳聳肩,笑容依舊完美,卻透著一絲冷漠和疏離,“我沒什麼興趣,也懶得浪費時間去解釋那麼多。”
說完,她彷彿剛才隻是聊了句天氣,無比自然地又夾起龍蝦肉,穩穩地放進了犬也那已經快堆成小山的盤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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