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學術議程在阪田教授等幾位學者精彩的報告後圓滿結束。
隨著主持人宣布休會,會場內頓時充滿了輕鬆的交談聲,教授和學生們紛紛起身,準備前往會議中心的自助餐廳享用午餐。
阪田教授與犬也道別,走向自己學生所在的區域。
犬也剛轉過身,就看到池田教授帶著彩玉大學的幾位研究生——冰室、棘田、虎輔、言葉和雪村——走了過來。
“犬也教授,”池田教授熱情地招呼道,“要和我們一起用餐嗎?正好交流交流。”
犬也欣然應允:“好啊,我也正要去餐廳。”
話音剛落,冰室已如輕盈的蝴蝶般,極其自然地飄至犬也身側,與他並肩而行。
她微微仰頭,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光芒:
“教授,您剛才的開篇報告真是太精彩了!邏輯清晰,深入淺出,把跨學科的難點講得那麼透徹。” 她的讚美真誠而熱烈。
聽到這直接的誇獎,犬也側頭看向她,嘴角漾開溫和的笑意:“謝謝你的誇獎,冰室同學。”
冰室立刻捕捉到這個稱呼,她不滿地輕輕蹙了下秀氣的眉頭,隨即綻開一個帶著點撒嬌意味的笑容:“‘冰室同學’?這個稱呼太生分了,我不喜歡。”
她頓了一下,聲音放得更柔,帶著不容拒絕的期待,“以後…就叫我‘菖蒲’吧?教授。”
犬也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幾乎沒有猶豫,自然地點頭應道:“可以”
一行人抵達寬敞明亮的會議中心餐廳。
剛步入餐廳,人群便如同有默契般散開。
冰室毫不猶豫地緊跟著犬也;
棘田和虎輔交換了一個看好戲的眼神,也笑嘻嘻地跟在他們身後;
言葉則乖巧地隨著池田教授;雪村沉默地走在最後,目光複雜地落在前方並肩的兩人身上。
很快,三組人各自在相連的餐桌旁落座,盤子裡盛滿了豐盛的食物。然而,用餐的氛圍卻帶著點微妙的張力。
棘田、虎輔、言葉,甚至池田教授,幾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飄向犬也和冰室那一桌。
冰室敏銳地察覺到了那些探究的視線,但她毫不在意,反而像是被鼓勵了般,身體微微向犬也那邊傾了傾,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主動開啟話題:
“教授,會議下午就結束了吧?結束後您就直接回伊豆大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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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也咽下口中的食物,搖搖頭:“不,這邊結束後,我還要去趟宮古島。”
“宮古島?”冰室眼睛一亮,“是去度假嗎?就您一個人去?”
“算是工作後的放鬆吧,潛水。”犬也解釋道,“不是一個人,是和幾位…嗯,非常有趣的朋友一起。”
“潛水啊…”冰室的語氣帶著嚮往,又故意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遺憾,“聽起來真棒!可惜我不會呢,不然真想和教授一起去體驗一下。” 她的目光帶著點小小的幽怨,落在犬也臉上。
犬也迎著她的目光,語氣溫和而自然:“這有什麼難的。下次你來伊豆找我,我可以教你。” 他像是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冰室臉上的遺憾瞬間被燦爛的笑容取代,彷彿得到了一個重要的承諾:“真的嗎?!那太好了!”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雀躍,“看來我得儘快找個時間去伊豆‘拜訪’教授您了!”
“隨時歡迎。”犬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聲音帶著一貫的沉穩,卻又似乎比平時多了一絲溫度。
另一邊,池田教授憂心忡忡地看著身邊魂遊天外的雪村,後者正用哀怨的目光頻頻掃射不遠處犬也那桌——準確地說,是掃射著犬也教授身邊的冰室。
“雪村?”池田教授用叉子敲了敲雪村的餐盤邊緣,發出清脆的叮噹聲,“回魂了!你這狀態,跟實驗室裡那台快報廢的離心機似的,晃晃悠悠的。身體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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