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文嘆口氣：「日天，我今天真的傷心了。」
「為什麼？」
「你是我的兄弟啊！」
「是啊。」
「但是你竟然不懂我。」
「我……你太精了，我很難懂啊！」
「那你就是不信我。」
「我信你。」
「那你拿菜刀來，是想做什麼？」
「我……我想給你切盤肘花醬肉……蘸油碟吃……」
「知道自己錯了嗎？」
「知道了。」
「回去好好休息。」
「嗯。」
趙日天走到了門口，突然感覺不太對。
一根手指撓撓太陽穴，低頭看看手裡的菜刀，想了想陸程文剛剛說的話，他懵了。
轉身：「二師兄，不太對吧？」
「又怎麼了？」
趙日天走了回來：「你看，是不是這麼回事。你雖然……有你的道理，但是你確實跟長老院同流合汙了啊，這事兒假不了啊！你跟敵人眉來眼去總是真的吧？」
陸程文嘆口氣：「你又懷疑我？」
「不是！真不是！我不是懷疑你，我是想……你為啥跟敵人混在一起，還這麼有理呢？」
陸程文看著他：「我可以信任你麼？」
「當然啊！」
「你嘴巴嚴麼？」
「比龍傲天嚴一百倍。」
「打死都不往外說？」
「說一個字！我和龍傲天一起死你跟前兒！」
龍傲天搖著頭：「你為啥每次要死都得帶上我？」
趙日天一愣：「我……習慣了。我要是死了，你就是這個世界最強的人了，我不想看你好。」
龍傲天點著頭，認命了。
陸程文道：「真正的戰場，不一定是刀來劍往。要乾掉長老院，或者說，要清洗掉長老院所有的壞人，就得動腦子。就算是現在就是烈日戰神，你知道他們哪個是一身赤膽忠肝的好人，哪個是跟天網勾結的壞蛋？」
「那你打算……」
「第一步，保住薑家。保住薑家的意義非常重要，以後我再告訴你。」
「第二步，將所有人的利益捆綁在一起。沒有這一份捆綁，大家就隻有仇恨，早晚還得開打。薑家能抗住第一波，但是絕對扛不住第二波了。」
「第三步……」
陸程文笑了：「我會在我擅長的領域，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天你想想，我們不用動一兵一卒，就可以讓他們損失巨大，內部分裂，沒人去打他們自己就鬨成一團……」
「這不是……小人伎倆嗎？」
龍傲天嘆口氣：「我這麼跟你說。坑他們五十億，再坑他們五十億，再坑他們五十億，一直坑，一直坑，有多少坑多少，來多少坑多少……坑得他們欲哭無淚，坑得他們內部虧空，坑的他們死走逃亡，坑的他們……」
龍傲天越說越激動，眼圈兒都紅了，聲音也哽咽了。
陸程文趕緊打斷安撫：「大師兄，可以了，可以了，不說了。」
龍傲天捂著臉，低著頭，深呼吸，許久，直起腰來：「我要喝口酒。」
「好好好。」
兩個師弟哄著他喝酒。
陸程文繼續道：「我們還要把他們當中好人和壞人區分開來。」
「咋區分？」
龍傲天仰頭凝視著遠處的天花板：「來一波，拉攏一波，讓他們去揍長老院的長老；再來一波，再拉攏一波！讓他們自己人打自己人，自己人揍自己人，自己人揣自己人的菊花，踹的喇喇淌血，踹得褲子通紅，踹得他蹲馬桶都心驚膽戰，踹的他們……」
陸程文趕緊再度安撫：「大師兄，不回憶了，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
趙日天點點頭：「我懂了，我這次是真的懂了。就拿他們當龍傲天坑！」
趙日天摩拳擦掌：「爽啊！那要這麼說，咱們爽的地方在後麵呢啊，哈哈哈哈！我等不及了！」
陸程文道：「現在去拚命，和慢慢地折磨他們，我們持續地爽，哪個好？」
趙日天一臉憨厚傻笑：「我要慢慢爽。」
「還彆扭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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