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轉身欲走。
「等等!楚老大!」梁秋急聲叫住他:「我————我有一件寶物!願獻給楚老大,隻求老大能幫我們說句話,救我們出去!我梁秋對天發誓,絕非周天賜心腹!」
「楚老大若能救我等,日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寶物?」楚凡停下腳步,側頭看他。
「是一雙臂鎧!」梁秋壓著聲音說道:「那臂鎧極不尋常,是我一次任務時,撞見兩撥山賊火拚。鷸蚌相爭,我得了漁翁之利。」
「用手一碰,臂鎧便會綻出幽藍光芒,絕非凡品!」
「我願將它獻給楚老大,隻求能走出這地牢!」
一副會發光的臂鎧?
楚凡心中微動,問道:「東西在哪?」
「就藏在我住處,房樑上頭!」梁秋忙答道。
這時,一旁的淩風也哀聲求道:「楚老大,救救我!我————我拿不出錢,也沒有寶物。但我甘願做你馬前卒,任你驅使!」
楚凡沉默著看了他片刻,才開口:「這樣吧。臂鎧我收了,之前答應給你們的那一成,也不給了————就當是我幫你們出地牢的報酬。」
「如何?」
梁秋兩人聞言大喜:「多謝楚老大!多謝楚老大!」
旁邊那名曹家子弟聽得眼熱,忍不住插嘴:「楚凡師弟,這賣拳譜的門路——
——能不能算我一個?」
話剛出口,李家青年已一巴掌拍在他腦後,斥道:「這是你能摻和的?」
楚凡不再理會地牢眾人,徑直往執事堂去。
如今執事堂的執事,已換成李家的人—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老者。
他聽聞楚凡來意,尤其聽到「五千八百兩」這個數目,頓時吹鬍子瞪眼。
「你的錢?你說五千八百兩就是五千八百兩?證據呢?這帳根本算不清!來人,把他轟出去!」
老者揮揮手,一臉不耐。
幾名執事堂弟子應聲而入,卻都認得楚凡,頓時麵露難色。
其中一名青年,慌忙上前,在李執事耳邊低語:「執事,他是楚凡!幫主最看重的弟子!」
李執事臉色微變。
楚凡之名,他自然如雷貫耳,早上還聽族老們提起。
但讓他把吞進肚子的五千八百兩再吐出來,比割他的肉還疼!
若是五兩十兩也就罷了,這可是五千八百兩!
他眉頭緊鎖,臉色陰沉:「此事————本執事還需調查。楚凡,你先回去等消息。」
楚凡見狀,不怒反笑,嘴角咧開一個危險的弧度。
下一刻,他身形一動,如鬼魅般探手,抓向李執事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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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
李執事大怒。
就算你是幫主弟子,豈敢在執事堂動手?
他運轉氣血,想扣住楚凡手腕反製,再扭去見幫主麵前評理。
然而眼前一花,不僅抓空,他自己的手腕反被楚凡鐵鉗般扣住,猛地扭到身後,劇痛瞬間傳來,李執事「嗷」地慘叫出聲。
「我這人,向來講道理。」
楚凡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冰冷刺骨:「但你若不喜歡講道理,我也略懂些拳腳。」
話音未落,他抓著李執事的頭,「砰」一聲狠狠撞在旁邊的硬木桌上,頓時頭破血流!
邊上幾人看得目瞪口呆!
之前他們就聽說,楚凡和趙天行跟著李清雪摸屍,曹李兩家子弟去評理,反被楚凡揍了。
但眼前這位,可是新任執事!
就算是香主見了,都要客客氣氣!
李執事也被打懵了————
殺戮之夜後,曹李兩家已徹底掌控分舵,竟還有人敢在執事堂對他下這般重手?!
「楚凡,你————你可是想叛逃?!」
他又驚又怒,嘶吼出聲。
「砰!」
回應他的,是楚凡再次抓著他的頭,狠狠撞在旁邊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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